不必管。
陆斯灵重新关上窗户,广青除了时不时用余光关注一下,也不再管。
林嘉月大概跟到首辅府的门口,她绕了一下路,准备爬墙进入,结果她刚爬上墙头就被人围住了。
?这跟她上次来不一样啊,跟入无人之境似的。
你是何人!胆敢夜闯首辅府!
林嘉月正想解释,广青几乎用飞的赶过来,都退下!
对皇帝动刀,还是刚打了胜仗的皇帝,一旦小皇帝计较起来,首辅大人也保不住这些人。
广青对着林嘉月冰冷地开口,阁下,大人请您进去。
多谢。
林嘉月干笑一声,谁大晚上爬首辅家的墙被抓了啊!
可恶,太丢脸了。
她跟着广青一起到了陆斯灵的书房,池塘旁边接通了渠道,水是流通的,凉亭假山,十分清爽,令人心旷神怡。
在这样的环境办公,可比皇宫舒服多了,皇宫跟牢笼似,去看个景,还得到御花园。
大明宫也有花园,却没有首辅府的意境。
林嘉月走进书房,陆斯灵正在泡茶,只倒了一杯,显然没有她的。
陆师,好久不见。
算算时间,两人已经分离一个多月了,比想象的要短许多,谁都没有想过,战争会这么快结束。
林嘉月想,或许是她们都小瞧了大周的战力。
其一,皇帝亲政,给了军队极大的信心与勇气。
其二,皇帝带领的军队不会饿肚子,银子给得足。
其三,将领不是酒囊饭袋,主帅聪慧,善纳谏言,青年将领敢拼敢打。
林嘉月不是在自卖自夸,这就是大周的现状,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国库虽不富裕,却也不是英宗时期的频繁透支,先帝,陆斯灵这个首辅,奋斗了近十年,国库才没有那么拮据。
这一仗,看似只打了一个月,实则是先帝跟陆斯灵稳定大周数年,变法数年,填充国库,不让某些人过于腐蚀大周。
特别是陆斯灵,先帝驾崩后,她苦苦支撑,还被原身背刺。
林嘉月扬起笑脸,走过去坐到陆斯灵的对面,她趴在案桌上,下巴压在胳膊上,抬眸仰望着陆斯灵,陆师。
陆斯灵依然不看她,她知道,对方在等她的解释。
我脱离大军是为了钓鱼,如今鱼已经浮出水面,说明计划成功,陆师可以收网了。
她的解释,并没有让陆斯灵有什么反应,对方依然冷漠,似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
林嘉月轻咳一声,我知道,离开大军是不拿自己的安全当回事,但是陆师,必须把此战的胜利用到极致,朝堂才能迎来短暂的安稳,崔李两家势力太大,或许不是这两家,崔是世家的代表,李是勋贵的代表,由大大小小的势力组成,不趁机消灭一些人,待我归朝,就会陷入跟这些人的斗争中,不断地内耗,什么时候能把变法推行下去。
陆师,变法在一隅之地太久了,该推广下去了。
听到变法,陆斯灵终于有了反应,君王安危,胜过一切。
你死,天下大乱。
林嘉月的计划是很好,可这是用她的安全做赌注,岂能一样。
再好的办法,都不应该拿帝王的安危做赌,否则这个计划没有开启的必要。
陆斯灵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愤怒,小皇帝太不拿自己的安全当回事了。
我知道错了,陆师。
林嘉月眨巴了下眼睛,果断认错,不管是什么原因,让陆师担心了,就是我的不对。
陆斯灵看她故作乖巧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去了一些,说吧,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见陆斯灵愿意聊这两天发生的事了,林嘉月松了一口气,说起她这几日遇到的事。
第一日她在农家过了一夜,没有遇到刺杀,一早她刚从农家离开,就遇到了伪装成劫道的刺客,她不用出手,暗卫就把这些人解决了。
我在他们的身上找了这个。
林嘉月把一个很有可能象征身份的令牌拿了出来,星窥那边也在调查,目前还没有进展。
陆斯灵蹙眉,令牌入手的感觉很重,材质很好,先不说别的,单单这块令牌,都不是劫匪能拥有的。
此事吾会派人查探。
杀掉劫匪后,林嘉月就来到了京都,她在客栈中再次遭到了刺杀,对方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刺客,对付起来很是麻烦。
还好我带了护卫,不然真的对付不了。
林嘉月回想了一下,那些人当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能迅速了解到她的位置,第三日我就扮作了普通的和元,然后就没有刺客再找我。
她怀疑是身上的信香暴露了,毕竟住店是需要登记的,睡觉的被子多少会沾染上些许的香味,被发现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