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怎麼說?」
「還沒請太醫呢,我家主子說王妃進門在即,請太醫不吉利。」旁邊伺候的大丫鬟川紅迫不及待的替自己主子訴苦。
「二哥就是心思太細,生病了自然就要請太醫,難道人還能挑著日子生病不成,黃曆上也沒有『宜病』的一天啊。」周煄寬慰道,又問:「回稟李側妃娘娘了嗎?」
「回了,李娘娘說聽主子的,讓把以前太醫開的藥再吃一副,還讓人送了些補品過來。」說到這個川紅就有些氣憤,這還是親娘呢!
「李娘娘也是顧全大局,可二哥的病也不好拖延,若是明天身子撐不住,才是給新王妃沒臉呢,我去安排,至少在今天請太醫瞧瞧才行。」周煄也不評價李側妃和周熾的行為,他這個二哥慧敏而心細,對他也很照顧,就當時回報他小時候的關愛之情了。
「三弟,不要逞強,如今你才是最艱難的。」周熾也不是傻子,他一個病弱庶子能礙著新王妃什麼,周煄才是靶子,若是因為自己讓周煄和新王妃交惡,那才讓他心難安。
「放心,二哥看我什麼時候不自量力過。」周煄安慰了周熾許久,又點薰香,又彈安眠琴曲的,好不容易才把人哄睡著。
傍晚周煄親自領了太醫進府,太醫把脈,又調整了藥方,周煄看著周熾喝了藥湯,熟睡之後才回到新安置好的清泉院。
請太醫過府這事兒周煄辦得隱秘,親自上門去請,又安排人親自送,並未大張旗鼓。
回了清泉院,東廂房收拾成了靈堂,供奉了徐氏的排位,安插了許多她生前用過的器具,周煄自在正院居住。
「柳嬤嬤,李側妃怎麼回事兒,二哥是她親兒子吧?」周煄忍不住問道,這可是在王府,一個兒子對這些側妃來說意味著日後的保障啊,李側妃怎麼不把二哥的身體放在心上。
「自然是親生的,咱們王府以前就三個女人。」
「那是二哥出生的時候難產了,或者有什麼和尚道士來批命了?」無緣無故的,李側妃怎麼會是這個態度。
「主子想多了……」柳嬤嬤有時候也為自己主子的腦洞尷尬。
「那為什麼?」
「主子忘了,李側妃還得了五公子爍呢。」柳嬤嬤講古道,「李側妃是府里的老人了,她進門比咱們王妃還早,先生下了大公子,可惜大公子身子弱,早早去了,後來又得了二公子,二公子的身子和大公子倒是一脈相承,可五公子不一樣,打小太醫就說是個強健的。李側妃恐是怕了吧,所以才早早撩開手。若是註定要有那一遭,見得少了感情就淺,日後也就少心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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