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音在草原上也算是天之驕子,自有一股驕矜之氣,對易忠這個素有名聲的悍將也不太看得起,頭昂得高高的,反正這些漢人早晚是他帳下的奴隸。
既然商議定了,易忠也不想在王帳里多待一分鐘,帶著自己的五十騎等在大營邊緣,等西蠻人點兵。他們點出的先鋒兵自然不止一萬人,易忠也懶得管,默默等著就是。
最後易忠帶著巴音為首的將領王嘉峪關城走去,全然不管後面跟著的是什麼人。
在夜色的掩蓋下,這麼一大隊人馬就浩浩蕩蕩多久了嘉峪關城。
「這就是嘉峪關啊,也沒什麼好的。」巴音騎著高頭大馬,站在城內笑話道。
易忠不發一言,騎馬先行。
巴音也不廢話,他知道自己此行最大的功勞就是活捉那個純睿國公,若是不能活捉,有他的人頭也是晉升立威的好東西,忍著心裡的激動,快速跟上。
西蠻人再對馬匹熟悉,也不能讓這麼多馬匹在一起不發出聲音,易忠的五十騎在前面開路,看到有打更的和富貴人家守門的就上前打暈他們。
巴音撇嘴,真是婦人之仁,對待下人奴隸都這樣心慈手軟,這樣的將軍還想帶兵,哼!他們進了城,這些人遲早是刀下鬼,現在死和待會兒死有什麼分別。
巴音不屑易忠的作為,跟在隊伍中的真正做主的絡腮鬍子老將倒是心裡滿意,看來易忠是真的想和他們合作,這片街區有零星的燈火,也有打更守門的下人,看來真的沒有驚動純睿國公。老將心喜易忠對他們抱有天真的希望,也忍著自己的野心,等他們活捉的純睿國公,嘿嘿……
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一個西蠻衛兵單人獨騎跑了過來,在領頭的絡腮鬍子老將耳邊嘀咕幾句。
「易忠,你什麼意思!你設了埋伏!」老將怒喝道。
「埋伏,什麼?」巴音嚇一大跳,反手抽出腰刀叫去砍易忠,看這動作熟練的,不知道在心裡演練過多少次了。
老將心裡罵巴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看易忠不閃不必的樣子,自己彎刀一閃,格擋住巴音的進攻。
「總得要給人說話喊冤的機會。」老將強行解釋道。
「我說過,帶一萬人進城,你們不願意,多的人,我替你們做主留在城外了。」易忠淡淡道,回頭打馬繼續往前走,不怕他們在背後偷襲。
原來拿給衛兵前來稟報的是在城門口遭遇了火藥襲擊,後續的人馬沒有跟上來,城門就關了。他們打定主意一舉攻城,現在做不成了,汗王射了飛箭進來,意思是他們城外的人可以等一等,先抓道純睿國公要緊。
如此以來,老將到覺得更正常了,以易忠的實力,不可能就這麼平平淡淡的帶他們進城來,像現在這樣既表明了合作的態度,又給了一個恰到好處的下馬威,不愧是和他們對陣多年的易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