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裡有好賭好色、敗壞家業的不孝子弟?」周煄皺眉道:「此種人哪裡都是社會渣滓,你怎麼不好生管教。」
張博文戰戰兢兢道:「我兒魯鈍,但絕不行悖逆之事,王爺明鑑,王爺明鑑。」難道誰在王爺面前進讒言了,他來就是想求個庇護而已。
「既然沒有惡習,那你兒孫中可有重病的?」周煄再問。
「沒有,沒有,身體康健。」
「那你家中可是妻妾成群,家宅混亂不堪?」周煄又問。
張博文以為周煄是在考察他們一家,微微定心,道:「豈敢,學生幼時家貧,多虧老妻操持家務、孝順二老,待學生掙命出來,不敢嫌棄糟糠。家中只有老妻一人,兒女皆她所出。」
「既然如此,內宅和睦、兒孫老實、身體健康,守成無虞,為什麼說家業保不住?天災*指的是什麼?朝廷每年撥下銀兩興修水利、指導農時,抗擊天災,邊關有數十萬大軍駐守,洛川又不在邊境上。洛川縣令這個父母官是怎麼當的,居然讓治下百姓惶恐成這樣,難不成這天災*說的是他!」周煄怒道,一拍桌子,揚聲道:「傳洛川縣令、延州知府來見。」
張博文不明白談話怎麼到了這個走向,聽周煄拍桌子才反應過來,趕緊跪下磕頭道:「小人笨嘴拙舌詞不達意,不關縣令大人府尹大人的事啊!都是小人嘴笨,小人嘴笨。」說完就反手給自己兩耳光。
「住手。王爺面前,不可如此不雅。」福壽看周煄皺眉,大膽呵斥了一句,因為太緊張了,有些破音,反而帶得音調尖細。
張博文一聽就知道是太監的聲音,太監可從來沒有好形象。傻在原地,不敢繼續懲罰自己,腦子裡一團漿糊,不知該說什麼辯解。
周煄不耐煩道:「張博文!還不如實招來,你怎麼突然想到要舉家來投,是受誰的指使來敗壞本王名聲,奪人田產,你當御史是吃乾飯呢嗎?」
「小人冤枉,小人冤枉。真的,真的只是想求王爺庇護,聽說封國大興土木,不是,不是,封國大改建,處處都是新氣象,小人投機取巧,想占個頭名。惠……反王以前……劉家是第一個投靠的,劉成最後成了郡守。」張博文匍匐在地,叩首道:「小人豬油蒙了心,妄自揣測,冒犯王爺,請王爺恕罪,請王爺恕罪!」
也就是說,張博文只是來投機取巧的,之前惠王在位的時候,愛收人家的家產,然後補償一個官位,用權利換銀錢,當然來得快。張博文以為周煄換湯不換藥,來碰運氣了,並沒有任何陰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