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飽滿水潤的唇瓣上,不自覺地咽了咽唾沫:「陳嘉,你親過嘴嗎?」
嘴巴有什麼好吃的?
為什麼那兩個人好像吃不夠一樣,互相咬了這麼久還在咬?
不過看著陳嘉的唇,她又覺得好像真的很好吃,看著就像果凍,咬一口會是甜的嗎?
陳嘉以為自己幻聽了:「你說什麼?」
「我問你親過嘴嗎?」
「……」
有時候,她真的很無助。
很難理解蘇酥怎麼用這種純良的語氣,問出這種問題的。
不回答,就要被追著問,陳嘉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沒親過。」
「哦。」
語氣失望,但是內心雀躍。
「你的嘴巴看上去很好親。」
她這是被調戲了?
她這個人就是喜歡犯劍,不熟就算了,要是熟的人,她是見不得別人比她更會的。
「你想親?」
這倒是把蘇酥給問住了,她臉頰發燙,嘴巴比腦子更快:「想咬一口。」
「……」
一時間,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不約而同地移開了目光,眼神亂竄,就是不放在對方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酥故作鎮定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嘴巴很像果凍,我就是太久沒吃果凍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不是個好人,她竟然開黃腔調戲自己唯一的朋友。
陳嘉也沒跟人這樣相處過,特別是蘇酥這樣的口香糖屬性的人,她想這可能是這個屬性的人專屬的表達親近的方式吧。
「是嗎?那可能是真的好久沒吃果凍了。」
「那……去買果凍嗎?」
「也行。」
兩個小時後。
白雪看著放在客廳桌子上那兩大袋不同牌子不同味道的果凍,滿臉疑惑:「買這麼多果凍做什麼?」
蘇酥正費勁巴拉地拆開一盒,挖了一大口:「饞了。」
口腔里,劣質水果味在舌尖迸發,黏黏膩膩的感覺,和她想像中的果凍完全不一樣,吃了一口,就有些咽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