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弄的?」
蘇酥深吸了一口氣,她在處理這樣的事情上沒有經驗,小時候被人欺負過,哪怕現在性格已經變了,但是在遇到這樣的情況,她還是下意識地感覺到恐懼和擔心。
她的聲音發抖,周圍同社團的人,察覺了這一點。
他們嬉笑著,語氣嘲弄:「我們也不知道呢,你家不是有錢嗎?你回家告狀去,讓你家裡人給學校捐一棟樓,說不定學校就能出面幫你找出兇手了。」
「就是呀,其實說實話,除了你的穿著,我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你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看你這個長相……呵呵……」
……
各種惡毒的語言好像潮水一樣朝著她涌了過來。
蘇酥站在那裡,雙腳好像灌了鉛一樣。
她本以為性格變得開朗了,就可以在這種時候迅速的反抗了。
原來還是一個廢物啊!
她自嘲地伸手摸了摸眼睛,卻發現眼睛已經被淚水浸濕了。
一道清潤的聲音喚回了她有點恍惚的大腦:「蘇酥。」
瞬間,蘇酥就好像一條甩上河灘的魚兒,重新回到了水裡一樣,她幾乎停滯的呼吸,開始變得順暢。
一回頭,陳嘉站在門口,她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簡單的短袖長褲,卻好像會發光一樣。
「你走太快了,卷筆刀還放我包里,不是說社團正在準備一個素描主題的畫展嗎?」
蘇酥快步走到她面前,一開口,是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的惶恐,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紅紅的,泛著水光:「我……我可能不太適合美術社,我們走吧。」
「走?」陳嘉拉著她:「為什麼要走?」
「陳嘉?」
被喜歡的人看到這麼狼狽的一面,蘇酥鼻頭酸酸的,好不容易忍住的哽咽,失控地宣洩出來。
「陳嘉……」
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陳嘉的心也跟著一揪,頓時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眼淚太多,陳嘉只能把她攬進懷裡,讓她的淚水落在她的肩膀上,很快,她肩膀上的布料被淚水浸濕。
她們姿態親密,畫室裡面的人瘋了一樣的起鬨:「還真是一對啊。」
其實搞藝術的,對這些事情並不是那麼的敏感,只是付雪佳跟她們的關係更好,她們也更願意相信付雪佳的話,蘇酥表現出來的有錢都是裝的,畢竟蘇酥跟他們想像中的有錢人差別太大了。
他們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平時小心翼翼的討好顯得那麼丟人。
「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嗎?」
陳嘉的聲音冷冷的,放在蘇酥腰上的手緊了緊。
整個畫室有一瞬間的安靜。
「你這是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