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話,不以規矩不成方圓,不以禮儀不成君子。」徐迅一臉贊同的拍手叫好。
隨著九卿之末的少府徐迅開口,其餘人也皆出言贊同,表示要死諫到底!
三公中除了沈丞相不贊同,其餘兩人也表示要死諫到底。
有了御史大夫和太尉帶頭,眾人決定事不宜遲,馬上寫好摺子進宮去面見陛下,向陛下闡明他們的觀點,「不以規矩不成方圓,不以禮儀不成君子」。
皇宮裡,很是不巧,當他們急急忙忙的進宮趕到文華殿時,被文華殿的內侍告知陛下不在,讓他們把摺子留下,人可以回了。
宸熙宮裡,韓安樂坐在繡架邊繡著花,看著文華殿的內侍進來後在他耳邊低語什麼,隨即就聽到他說了句「知道了」,就讓擺手那人出去了。
韓安樂抬頭看了他半晌,見他還是沒有要出去的跡象,就好奇的猜測著問他,「三郎,可是文華殿有人要見你?」
韓安樂放下針線,起身走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
以為他只是因為要陪自己才不去文華殿的,便像個妻子一樣甚為體貼道:「三郎若有政事自去文華殿,無需在這兒陪著妾的。」
「我來你這兒本身就是為了耳根清淨才躲避他們的,你居然還讓我回去。」聞言,陳曗放下手中的書,看著在扮演賢妻的樂兒,不由有些苦笑。
接著他又甚是委屈,說:「樂兒,我可是白疼你了。」說著,他就作出西子捧心的姿勢,來表示自己的委屈。
這一個大男人作出女人捧心柔弱姿勢著實讓韓安樂驚訝了一把,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向溫潤如玉的三郎作出這種動作。
「???」韓安樂一臉懵的看著三郎,完全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什麼叫來這兒就是為了耳根清淨才要躲避他們的?
還有什麼叫白疼她了?
她和去不去文華殿有關係嗎?
這就片刻的功夫,韓安樂腦海里五六個疑問轟然而出,轉了轉,又很快得出一個結論:三郎不是真的要來陪自己的!
這個結論一出,韓安樂瞬間就變了臉色,全然沒了方寸那副賢妻模樣,「我就說你五日不出文華殿,今天一出文華殿就來我這裡,原來是為了躲清淨!」
還說是來陪自己的,結果呢?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騙子!
居然騙她,韓安樂越想越氣,最終矯情的背過身去不理他!
陳曗:「......」
???怎麼又突然生氣了?這又是生哪門子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