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只是一句玩笑話,就是想讓自己陪著她,卻不想這是真的。
從那夜之後,陳曗便每日三餐固定著點去找她,盯著她用完膳食,他才離開的。
「知道啦,知道啦,你趕緊走罷!」韓安樂知道他話里的意思,抬頭向他作怪的吐了吐舌頭,催促著他趕緊去。
站在一側的周寧海瞧見珍妃娘娘同陛下這般親昵,還大膽的催促陛下趕緊離開,覺得珍妃娘娘著實大膽。
又聽見陛下輕的笑聲,想是陛下並沒有怪罪珍妃娘娘,心情應該不錯。
周寧海是壽康宮的首領內侍,一般不會往宸熙宮來,他在壽康宮見到的陛下多是與太后爭執的場景,從未見過陛下與宮中某位娘娘過於親昵,即便是皇后也沒有。
周寧海心中驚奇,卻又覺得合理,他低著頭往薛常全那個方向看去。
薛常全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微微撇頭瞧見周寧海的目光,他迷之微笑的笑了笑,就轉頭了。
這笑容在周寧海看了,似是對珍妃娘娘和陛下的相處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薛常全是御前內侍,他又是跟隨陛下最久的,想來什麼沒見過。
周寧海心中的百般迴轉,陳曗是不知道的,雖然聽到樂兒說「知道了」,但他還是不相信她會好好用膳。
於是他又轉頭看向樂兒身邊的幾位近身侍女,搖了搖頭又看向站在一邊低著頭的薛常全。
想了想,陳曗吩咐薛常全,道:「你留下,盯著珍妃好好用膳,若珍妃沒有好生用膳,朕拿你是問。」
薛常全:「.....」
薛常全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什麼話也沒說居然也會無辜躺槍,珍妃娘娘不好好用膳跟他有什關係?
當然,這話薛常全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話,他忙說:「奴婢謹聽陛下吩咐。」一定好好盯著珍妃娘娘用晚膳,不然他這條小命不保。
這般說了,陳曗才放心了前往壽康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