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曗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湊過去近身蜻蜓點水一般,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她光潔的眉心處,很快就又快速的離開了。
隨即他雙手攬過韓安樂的肩膀,神色認真又嚴肅,道:「你呀,又瞎想什麼了?太醫可是說了的,少憂思憂慮,你現在最好什麼都不要想,好好照顧自己,養好身子就好了。」
聞言,韓安樂抬起盈盈水眸望著他,也許是因為他的神色看起來很是認真又嚴肅,讓她一度的相信了他的話。
可是若不是方寸看出他一閃而過的猶豫.....她或許就信了。
可是......三郎為何不告訴她?
沉默片刻後,韓安樂終是抬起頭向他開口,問出了心中想了很久的答案,「三郎,是不是因為我娘?」
一個能讓太后討厭她,又是讓太后討厭韓氏一族的事情,那必然是和先帝有關。
根據看了這麼多年話本子的經驗來看,和先帝有關,又能扯上韓氏一族的,那必然是感情了。
問出這個話以後,韓安樂就一直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陳曗,仿佛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變化來。
只是可惜,除了那一愣,似乎沒有也沒有看出來。
但這已經足夠了!
對方的不說話,一下子讓韓安樂的確定了自己所問的問題,心裡陡然一下沉重了起來,就好似心裡裝了好多大石頭似的,提不起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娘,我不知道我娘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我也不知道我娘和太后、先帝之間發生了什麼,可是我......」我解決不了!
如果真是按她所想的話,那麼太后的心結,的確不是她能夠解決的,也能說明為何太后看見她就討厭她了。
想到了問題所在,韓安樂一下子沉重的癱軟在陳曗的懷裡,口中喃喃自語,「三郎,對不起!」
都是因為她,讓三郎夾在她和太后之間左右為難;也因為她,讓三郎和太后起了嫌隙.....
韓安樂的這句「對不起」雖然說的很輕,可是陳曗還是把它聽到了,他明白她為何道歉,只是這本不是她的錯,又怎會怪她?
他嘴角勾起,微微一笑,一句「不怪你」的低沉話語在她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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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韓安樂在陳曗的懷裡沉沉入睡後,陳曗才再次的出現在壽宴之上。
壽宴之上,眾人見皇帝再次返回來,心中不免起了小小的訝異。
「皇帝怎麼又回來了?怎麼不去陪你那個心尖尖了?」太后見陳曗返回來,心中雖喜,但面上還要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出來。
陳曗淺笑道:「今夜是母后壽宴。」這話說的很是明白,意思就是在告訴太后,今天是你的生辰壽宴,所以他又返回來了。
說著,他有轉身從薛常全的手上拿了一個盒子出來,笑道:「母后,方才兒臣想到還有一個給母后精心準備的禮物放在宸熙宮了沒有拿來,所以兒臣便想著親自去拿來才好,這不兒臣又返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