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不太喜欢这样的活动,因为她觉得那种被挑选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她讨厌那些怜悯的同情的甚至是意味不明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流连的感觉,她觉得那让她不舒服,所以她每次去参加,都不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求表现,主动靠近那些领养者以求得好感,她总是游离在边缘,好像个旁观者一样。所以,她总是被剩下。然后到了今天,是第四次了。
院长阿姨絮絮叨叨的嘱咐小丫头等下要热情点儿,不能像前面几次一样冷淡没礼貌,钱多多闷闷的应了声,却并不放在心上。
到了屋里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不少大人,有看起来年龄大些的中年夫妻,也有一家子有老有少的大家庭,再不然,也有两个女的,一老一少,听他们说话的内容,应该是亲母女,母亲劝女儿收养孩子的。
只是,在这一屋子热热闹闹的小团体之中,却有一个突兀的存在,是一个男人,一个独自来的,长的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男人。这个男人穿一身深灰色的运动服,大约四十岁上下,沉默不语的坐在角落里,看着被领进来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回手去衣服口袋里摸索,摸了半天,才摸出一把话梅糖来,他把糖握在手里,好像想伸出来又不太敢的样子,露出一种和外貌截然相反的腼腆和忐忑来。
钱多多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觉得他,很可怜。她松开院长阿姨的手,第一次在这样的活动里主动走进一个大人,站在他面前小小声的问了一句:“好吃么?”
两人安静的坐下来,和周边的秀女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些八卦,只是除了杜笑笑意外每一个人都心不在焉的,杜笑笑知道,她们这是紧张了。看来还是老话儿说的好,无欲则刚,只有没有欲望的人,才能坚定,有所求的人,到底是不能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一顿饭吃的是暗潮汹涌的,除了杜笑笑这种超然物外的,其他秀女大多都很忙,有把握很大基本确认自己能够中选的那种,忙着上讨好自己未来的准婆婆,中联系与自己未来夫君的感情,下压制自己这段时间的各种对手;
有那种正在中与不中之间的,则忙着利用一切机会在人前显示自己的各种优点,以期能在最后的机会里再冲一冲,也许就能就此平步青云,享天家富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