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爹,最是个不会应付这些麻烦的人,所以一旦这件事情被人追究,他首先想的一定不是怎么抓我,而是怎么修复和寿宁候府的关系,然后,就会迁怒最先提起这件事的邱氏,所以他们两个都不会在意我的死活。
其次,退一万步讲,即使他真的气不过想和我较真儿,却也真不见得知道我现在长什么样儿,要知道,我们已经将近十年没有见面了,即使是他派来的下仆,也始终在外围打听,不曾亲见,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份是男子,更是一个和京城没有任何瓜葛的小小的凤凰镇上的经商的男子而已。
逸安因为又见到了母亲的灵柩,心情一直很悲伤,这几天连饭都少吃,杜笑笑怕他这样对身体影响太大,每天都在愁怎么劝他多吃点儿。
好在还有李志虎,李志虎是个妙人,年龄不大,但能言善道,很会安慰人,而且因为他也是年幼丧父,和逸安也算是同病相怜,所以倒是渐渐将他开解的平静下来。
于是等到他们赶路回到凤凰镇附近的时候,逸安虽然还是有些悲痛,但已经大致恢复到平常的样子了。
这边预备要迁葬进去的墓地是杜笑笑之前就选好的,在凤凰镇镇郊,靠近鸿佛寺的方向,环境清幽,依山傍水,最重要的是,可以很容易看到他们在镇子中的宅子,就向她之前许诺过得,这是个可以守着逸安成长的好地方。请了风水先生看过日子,
杜笑笑带着逸安一路郑重的安葬了刘妈妈,然后又请了鸿佛寺的僧人,连做了半个月的法事为其超度,又给之前在庙里为那三个做替身的尸体立的往生牌坊填了供奉,这件事才算是处理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