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著歐爾的長大,他的世界更廣闊了,選擇變多,就知道世界上不只是有像哥哥一樣的Omega了。
「我不是歐爾。」
安德烈沉聲接口,況且,他並不認為歐爾對法安的態度是不喜歡。
當年兩個家族宣布訂婚的時候,那小子可是經常過來堵上將府的門,和他實打實打了五場。
「我知道呀。」
法安彎了彎眼睛,仰起頭。他的胳膊重新環上安德烈的脖頸,柔順地靠進了Alpha的懷裡。
「你都和我訂婚了。」
安德烈抱住了他。
「但是,安德烈。」法安在這一刻剖白,將自己的心聲完全袒露,「我一直會有點擔心。」
「你看,你會的東西那麼多,我卻一點也不知道。上次我跟著南白去聽有關軍事方面的課,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你穿上動力機甲能自如的行動,帶領士兵直面蟲族。你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在軍事會議上高談闊論,除了家族的支持,我還能給你什麼呢?」
「你下了戰場,回到家。如果想和人聊聊這些事,談談機甲的性能和改裝,戰場的安排和布陣,難道要和什麼也聽不懂的我說嗎?」
上將大人胸口的衣服濕了一小片,貼著他的胸膛,原來是小未婚妻又悄悄掉金豆豆了。
法安用力擠掉自己的眼淚,用掌心胡亂地蹭干,被上將握住了手。
「我在青訓室見到的那個Omega。」
法安的手瑟縮著,指尖搭在了安德烈的手背上,他們相握的掌心裡是法安的眼淚。
「確實是歐爾會喜歡的類型,和我很不一樣的。這種類型的O,也許你也會喜歡。」
「很棒的身體素質,和你們有共同的理想,同一份事業,在戰場能並肩作戰,回到家也能探討戰術……這些我都不會。」
「你覺得我要的是這些嗎?」
上將鬆開了小未婚妻的手,法安的手在空中空空一握,而安德烈已經直起身體離開他,兩個人隔出一段距離了。
「我的理想是維護帝國的和平,讓人類的火種永恆地在宇宙延續。」
安德烈平靜道,「法安·安瑟海威·尼克蘭,這不是你的願望嗎?」
「是的。」法安下意識地點頭,「但是……」
安德烈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那麼,我們就擁有了共同的理想。」
上將斂去了臉上的情緒,生來冷峻的面容就更富有壓迫力,他的目光落在法安身上,令法安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或者,是我誤會了,其實你原本是認為Alpha和Omega是與生俱來不平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