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安的屁屁受到了重擊!
「你、你打我!」
他不敢置信道,下意識想要翻身,卻被安德烈用單手牢牢壓了回去。
「這是管教。」上將毫不留情地說。
緊接著,又是兩下——
「啪啪!」
雖然冬天穿的厚厚的,隔著衣服落在身上的巴掌並沒有多少力道,但法安可太久沒被這麼教育過啦!上次他被安德烈按著拍巴掌的時候安德烈都還不是上將呢!
「你不許打我了!你這個壞A!你居然打我!」
法安表示了強烈反對,但回應他的只有上將硬邦邦的「教育」!
「啪啪啪!」
「嚶!我警告你我要生氣了!安德烈,你……」
「啪啪啪啪!」
「……是我、是我錯了,別打啦!」
身上很有型的衣服都被安德烈拍扁了,直直板板地貼著。又是幾下重重的巴掌,法安的眼淚飆了出來,他好沒面子地叫起來,尾音裡帶上了一點哭腔。
「不要打我了,安德烈,別……嗚,老公!」
安德烈揚起的手掌頓住了。
「下次還收不收別人的情書了?」他沉默一會兒,道。
「我不知道那是情書呀……」法安弱弱地說。
「嗯?」安德烈眉頭一壓。
「我再也不收了!」
「撕了還要貼起來?」
「我現在就燒了它!」
安德烈這才鬆開手,終於得到自由的法安立刻翻身坐起來,拱進他的懷裡,一張沾著淚珠的臉蛋貼在上將臉上,濕乎乎的。
「老公。」他和安德烈蹭著臉,因為掛了眼淚臉蛋顯得更滑了,嘴唇啄著安德烈的下巴,輕聲說:「你不要生氣了。」
這次安德烈沒有糾正他的稱呼,只是抬手撫上法安的臉,摸到一手濕意。
「哭什麼?」他問。
法安癟了癟嘴巴,「你打我了。」
他摟著安德烈,和人黏得更緊了一點,委委屈屈地撒嬌。
「屁股好痛。」
上將的臉上顯出一點無奈,「我都沒有用力。」
「可我就是痛呀。」小未婚妻非常嬌氣。
「知道痛也好。」
安德烈幫他把拍扁的衣服拉好,扶著法安的腰拉開一段距離和他對視,開口道,「下次就學乖了。」
「我一直很乖的。」法安小小聲,「你知道我只喜歡你的,我對別人寫的情書一點感覺也沒有……但是、但是這是我收到的唯一封情書,我好奇想再看一眼才拼起來的,不是因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