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我給你鬆掉,但是你要乖乖地和我那個。」
「第二!」法安得意地說,「我自己也可以動!」
安德烈沉默地看著法安自豪的臉,良久,才道。
「……你就是想那樣嗎?」他聲音放緩了,哄著自己的小未婚妻,「不用著急,這個沒你想的那麼好。」
「這是很好的!」
法安馬上說,「南白和歐爾就那個了!」
上將哄人的話一頓,似乎沒想到能有這個活生生的例子。
「你別想著騙我啦,安德烈。」法安的聲音也軟下來,「我都被你騙過去好幾次了。」
「我鬆開你,然後我們那個好不好?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們就拉鉤。」
他的表情太認真了,眼睛濕漉漉的望過來,像討食的小羊羔。
安德烈閉了閉眼睛,沉聲說:「會很疼。」
上將的態度似乎鬆動了一些,法安立刻就高興起來,再接再勵道。
「沒關係的,我一點也不怕疼!」
安德烈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過了會兒才開口。
「你先鬆開我。」
「那你答應了嗎?」法安問。
「我們做點別的。」安德烈嘆了口氣,「那個你還不可以。」
「我很可以的。」法安不滿地反駁。
「先試一下。」
安德烈堅持道,語氣變得強硬.了一些,「你放開我,我們試試看。」
法安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安德烈坦然地和他對視,片刻後,法安撅起了嘴巴。
「我是傻瓜嗎。」他把被子拉下來,手掌按在了上將的胸肌上,「等我把你鬆開,你肯定就用親親來敷衍我,別的什麼也不做。」
說著,他恨恨地揪了一下安德烈胸口的肌肉。
「……」
「不是騙你。」安德烈露出無奈的表情,「是真的,我們還沒有做過。」
法安看起來有點猶豫。
「你可以繼續綁著我的手,只要把我從床頭上松下來。」安德烈低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