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會時刻提醒著全帝國的Omega,無論身份地位,只要頂著這個性別一天,身上就背負著可能遭遇任何意外的恐慌的枷鎖。
要追求真正的平等的話……Omega天生的不平等便要從制度上尋求彌補,他們應該得到更多更多、多於其他任何性別的足夠保障自己安全的權力。
貴妃抬起手指,不緊不慢地回復著弗蘭多消息。期間光屏上直播的聲音不斷傳出,與實驗室相鄰的那面牆壁響起爆炸的巨聲,伴隨著轟然倒塌的合金牆壁和整個實驗室的一陣顫動,貴妃敲下了最後一個字。
然後她轉身,面對以沃爾多陛下和皇后帶頭,安德烈率領的一支軍隊。
「如果只是為了逮捕我的話……」貴妃對著他們微微笑起來,「這陣仗未免太隆重了。」
皇后強作平靜的臉在真正看見她身後光屏投影上的直播畫面和聊天記錄後徹底崩潰了,她幾乎顫抖起來,甚至於沃爾多陛下之前先一步發話。
「是你讓人帶走了法安……雷克斯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這位母親臉上露出心碎的表情,「諾德丁,我們是一個家族出身的姐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姐姐,我和你是不一樣的。」
貴妃淡然地回答她,又轉向了沃爾多皇帝。她以一種近乎是感嘆的嘲諷語調道,「陛下,您竟敢帶她一起來見我?」
這個「她」無疑指的就是皇后,沃爾多皇帝沉默片刻,緩緩地說。
「我沒想到你會恨。」
皇后一怔,側頭看向陛下堅如磐石的冷硬的臉。他此刻似乎驟然老了許多,沒有回應心愛之人的眼神,只是用干啞的嗓音對著貴妃道。
「我快死了,諾德丁。你收手吧。」
「我當然知道你快死了。」貴妃輕聲說,「這本來就是我做的。」
這次連沃爾多陛下眼中都流露出一絲震驚。
「是你……」
「你讓我收手。」
貴妃笑著搖搖頭,「你死了根本無所謂,你不知道我現在想要的是什麼。」
「姐姐,我告訴你吧。」她轉向皇后,以一貫溫柔的姿態道,「我做這一切的初衷和理由。」
旁邊的皇帝帶著最後一絲疑惑被解除的恍然,無言地閉了閉雙眼。皇后和熟悉又陌生的堂妹對視,一顆心莫名的輕輕顫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