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不睡呀。」他軟軟地說,「這樣你可能會在婚禮上睡著的。」
「我不會。」安德烈向他保證。
「那好吧。」
法安很快應了一聲,不再說話。飛艦里安靜了一會兒,兩個人相靠的地方暖洋洋的,片刻後,法安又小聲道。
「安德烈,我有一點緊張。」
安德烈垂眼看了看法安掛在自己腿上不自覺抖起來的小腿,鬆開扣著法安手腕的手按住了他的膝蓋,隔著西褲緩慢地摸了摸。
「沒關係的。」安德烈說,「我們還有三次結婚的機會。」
法安腿不抖了,忍不住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什麼,不太滿意,「你為什麼不緊張?」
他瞪起眼睛側過半邊身體去看安德烈,很神經兮兮地問。
「你是不是不夠重視我?」
安德烈這下真切地嘆了口氣。
「寶寶,你說什麼呢。」
「我也在緊張。」上將大人坦誠,「我不是一夜都沒睡嗎?」
「你那是因為在看雜誌呀!」法安立刻接話。
「如果不是因為緊張……」
安德烈的眼神溫和地落在他的omega身上,抬手勾了一下對方的鼻尖,「明明可以等去度蜜月的時候再看最後一個小島,誰會大半夜陪你胡鬧?」
法安傻乎乎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又很高興。
兩個人的視線不自覺地膠在一起,安德烈攬緊了人,低下頭,嘴唇貼近——
「糟糕!」
法安一把推開了他的上將大人,拉開對方的胳膊從他懷裡跳出來,一疊聲叫道。
「我不能坐下來啊!這個料子的禮服會皺的!這怎麼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