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試圖掩飾,但他渾身由內而外一股子水果味,熏得南鐘上將這輩子不想再吃黑加侖,當場拍桌子要槍斃那個不知死活標記了自家寶貝的混蛋。
南白嚇傻了,知道父親說到做到,急出了一腦門汗,最後咬牙一張口說「是我強迫了他!」
他這胳膊這腿,能被強迫的那是什麼體質的alpha。南將軍氣得頭昏,卻也清晰地認識到自家孩子護外面那個混蛋護得不得了,大概是真心喜歡。只能強行壓下怒火,緩和了語氣讓南白把人叫過來給自己看看。
南白懷疑地看過去,差點讓憋著火的南鐘上將當場沖天開槍。omega和父親磨了好一會兒,南將軍態度強硬,南白猶猶豫豫地給歐爾發了消息。
當時毫不知情的歐爾收到剛分別的戀人邀請,去對方家是多麼曖昧的暗示,當即就興奮地冒了牙尖,興沖沖奔赴邀約。結果一進門手還沒來得及摟上南白的腰,抬眼就對上南鐘上將陰沉的臉。
當天極其臭屁的歐爾幾乎成了啞巴,沒有絲毫反擊之力地被訓成了孫子。南白一直試圖插話未果,南將軍訓完後看似心平氣和地撂下一句「我和他談談」,當著南白的面平靜地把歐爾領去了書房,門一關就抽出了牆上掛著的軍鞭。
歐爾配合著脫了衣服,背朝南鐘上將站得筆直,沉默著挨了一頓鞭。南將軍不捨得對寶貝兒子發火,現在下手毫不留情,歐爾背上紫黑交錯,等出去的時候穿衣服的輕微摩擦都像會把沒一塊好肉的後背磨出血。
活到這麼大,這麼窩囊的單方面挨打歐爾還是第一次,一挨還直接挨了三天。他每天去南白家書房報導,怎麼進去的怎麼出來,身姿筆挺面不改色,南白還以為他是在和父親友好交流,實際上他和南鐘上將壓根一句話都沒說上。進去就是挨抽,抽完就走,死寂的書房裡只有鞭子呼嘯的風聲。
這麼連著三天後,歐爾再次隻身進了書房,那回南鍾將軍沒再動鞭子,但自顧自翻書也沒看他一眼。歐爾杵在書房中央站了半小時軍姿,隱約明白是過了南白父親這關,鞠了一躬出門。
至今也不知道書房「交流」的具體情形的南白一邊笑一邊拍著莫名顯得委屈的alpha的背,輕輕地說。
「父親好早就走了,你不要擔心。」
說完,又想起什麼,臉上露出一個可愛的酒窩,「你是怕撞到我父親才不上樓,把我拉到這裡來的嗎?」
「不是。」歐爾頭也不抬,「是你說想多要幾個拐角的。」
他的語氣加重,明明白白逞強的樣子,南白的心軟成一片,環住他的腰在他懷裡晃了晃。
「是我是我。」
「其實我覺得父親對你的感觀很好的,你不要害怕他。」
「是嗎?」歐爾問。
南白想了想,「真的呀,他都沒有對你動手。」
這個寬慰真是拍到了傷口上,歐爾的脊背隱隱作痛,今夜到底還是沒有留宿,用力在南白臉上嘬出幾個紅印子送他進門後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