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老師對於救了小朋友的桑雲窈印象很好,笑著對桑雲窈承諾:「你放心吧,等會這一堂課結束了,我中午吃飯的時候和同事交代一聲。」
頓了頓,尹老師又說道:「真的很謝謝你,我當時在三樓看到你出手救人了,要不是你真的得出人命不可。」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桑雲窈笑著說道,「我想,無論是誰都會出手。」
桑雲窈說完了這句話就告辭了,尹老師也沒和她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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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一切,也差不多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桑雲窈想了想,決定不去食堂吃飯,免得碰上了她所在車間的小組長。
這位小組長姓胡,人稱胡工,一開始對桑雲窈很好,後來桑雲窈才知道,這位胡工是盤算給她做媒。
怎麼這麼多人盯著她的婚事使勁兒?所住的地方有198號四合院的周向前,旁邊有197號四合院的賈前進。現在上班的地方也有胡工,而且糟糕的是,因為原主無父無母,介紹的對象都是歪瓜裂棗。
周向前病弱,賈前進心裡有人,至於說這位胡工介紹的人就更離譜了,是他有小兒麻痹走路一瘸一拐的弟弟,文化程度不高,性格還非常敏感,年齡更是到了三十歲。
總是被人盯著自己的婚事,原主也有些脾氣,說話難免重了些,這就得罪了胡工,給她安排的工作很重。
這次請一個星期的假,要是在食堂里和這個胡工碰面了,說不定今天下午就會被撈著去上班,桑雲窈一想到記憶里繁重的活就心裡發憷,決定在外面吃好了,避免掉一切可能會提前上班的風險。
騎車去國營飯店買了兩個包子,桑雲窈再去了醫務室,這一次《首都日報》的何記者也到了。
何記者梳著三七分的頭,個子很高,穿著的是的確良的白襯衫,白襯衫經過一個上午跑外勤有些灰撲撲的。
何記者見到了桑雲窈以後,帶上了眼鏡。
何記者對著她握手:「你好,我姓何,我是《首都日報》的實習記者,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詢問你。」
何記者請桑雲窈坐下,拿出了採訪專用小本子開始提問。
當時是怎麼發現情況危機的,怎麼救下孩子的,如果救不下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心理壓力和負擔。
差不多進行了二十分鐘左右的談話,何記者已經把幾頁紙寫得是滿滿當當。
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個軍綠色的斜挎包,何記者從裡面小心翼翼取出了相機來,對著桑雲窈說道:「能不能拍照?你既然想要推廣這個急救法,我想拍下來,可能會更有表現力。」
桑雲窈配合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