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說人話!」
「所以我死了?」
「你覺得呢?」
「那大概就是死了吧,」方野看著那條還無法控制的明顯有自己想法的蓬鬆大尾巴,想想出事的杜卡迪,覺得自己不死才是怪事,「我的屍體呢?」
「我怎麼知道,我只看到了你的魂又沒看到你的人,魂又沒有臉,你是誰我都不知道。」鍾漸離兩手一攤。
「所以……我就要這樣過完我的一生了?」方野不傻,這個奇怪的神漢既然大費周章地救活自己,必然不可能真的因為他天生熱心腸。
「不好嗎?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品種什麼身價嗎?」鍾漸離故意沒有順著方野的問題說下去。
「貓?」
「廢話,我是說貓的品種!」
方野低頭看看自己一身近淡金灰色的皮毛和肥嘟嘟的小短腿,遲疑道:「漂白失敗的大橘?」
鍾漸離:……不識貨。
「你是藍金!藍金漸層!很貴的!」
「哦……」So what不還是貓……方野無聊地舔了舔爪唧,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舔沒有洗過的手或者沒有穿鞋的jio,瞬間潔癖發作原地石化。
鍾漸離被土包子方野氣笑,拾起方野之前的問題回答:「你可以這樣過完你的貓生,但也還有另一種可能。」
來了,方野放下爪唧,豎起可愛的耳朵尖。
「看到你的新家了嗎?」鍾漸離指了指眼前這堆破屋爛瓦說道,「以後你就是這座廟的吉祥物了,寺廟的香火有多旺,你的魂魄就有多強大,等你強大到可以控制人類身體了就可以換人作魂器重新為人了,好好干,看好你哦!」
方野抬頭看了看那座荒蕪到拍鬼片完全不需要二次裝修的寺廟,覺得這事兒多少是有點兒不太靠譜。
「啪!」那寺廟居然還十分應景地掉了快瓦下來。
方野:……
鍾漸離:……
「你覺得,它還可能有香火的概率大嗎?」方野低頭望著地上那片摔得四分五裂的破瓦認真問道。
「夢想有多大香火就有多大。」鍾漸離抬頭看著屋頂的新缺口認真答道。
「換個問法,你有plan B嗎?」
鍾漸離震驚地看著眼前這隻最多半歲的藍金小貓:「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會三種語言。」
方野用他清澈明亮的藍色大眼睛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