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塵,你是在辛園的幾號別墅?」
「一號,怎麼了?」
「現在方便嗎?我來看看你。」
「好。」宋逐塵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莊問書和齊岩一樣也是自己的髮小,出生書香門第的莊少爺從小就痴迷民間文學,長大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放著莊氏產業不管,一頭扎進民俗文化研究中去,他倆三個人,只有齊岩老老實實繼承了齊家公司,莊問書和宋逐塵倒都成了小輩里的異類。
聽到有客人要來,方野收回了按在宋逐塵臉上的爪子,跳下沙發跑到落地窗旁繼續看海了。
望著小貓離開的背影,宋逐塵皺了皺眉。
沒多會兒,門鈴果然響了。
宋逐塵在發小面前沒有什麼講究,在沾滿貓毛的黑色家居服外披上剛才蓋在腿上的米色羊絨薄毯就去開門。
這次登陸的風球是十號,別墅門被打開,一陣狂風瞬間闖進屋裡,立刻清空了壁爐積聚起來的溫度,感受到身體後面的涼意,方野回頭看去,正巧看到宋逐塵站在門口打了一個噴嚏。
門外的一個陌生的男人立刻擰緊了眉,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男人皺眉的那一剎那,方野就開始本能地牴觸他。
「怎麼回事?」站在門口的男人收起帶著辛園logo的黑色長柄雨傘,立刻拉著宋逐塵進屋,反手就關上了大門,「生病了?」
風雨聲消弭於大門關上的「咔噠」聲中,但宋逐塵又打了個噴嚏。
「沒什麼,最近有點兒怕冷。」宋逐塵揉了揉鼻子,一邊把身上的薄毯攏得更緊,一邊從毯子裡伸出一隻手示意莊問書坐。
「你……真的沒事?」莊問書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樣子,接過宋逐塵遞過來的水,指尖相碰,他感受到一股涼意,「你的手怎麼這麼涼,燒著壁爐都這麼涼還說沒病?!秦准呢!」
「真的沒事,你別著急,」宋逐塵一把按住已經開始激動得往外掏電話的莊問書,「只是有些水土不服而已,秦教授很忙這點兒小事不要麻煩他。」
哎?這人知道那個彈過我蛋蛋的我和他勢不兩立的秦醫生?方野一副鎖定獵物蓄勢待發的姿勢悄默聲地靠近莊問書。
「什麼叫麻煩,照顧你是他的本職工作!」莊問書不依不饒道,然而目光很快就又被宋逐塵薄毯之下滿是貓毛的家居服奪走的注意力,驚聲問道,「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