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一片柔軟的觸感便覆蓋在自己的唇上,柔軟溫熱,帶著一點點殘餘的茶的清香。
方野的心仿佛被一道閃電擊穿,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原來宋逐塵的吻是這樣的,鮮活又溫柔,和自己偷偷吻他時候的感覺完全不同。
當溫度過高的舌尖試探地舔舐到方野的唇縫時,方野心裡一驚,惶然後退想逃跑,而宋逐塵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已經按到了方野的後腦勺上,穩穩地固定住方野的腦袋一點也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一邊的電視牆裡不知道在演著什麼劇目,咿咿呀呀唱著婉轉的情歌,眼前的宋逐塵卻仿佛被方野下意識的逃避動作給惹惱,僅僅只是稍微怔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便仿佛染上了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不管不顧地吻下來。
和宋逐塵睡著時,方野淺嘗輒止的親吻不同,宋逐塵仿佛一隻漂亮的大型貓科動物,悄無聲息地禁錮,迅猛地進攻,然後即是無情地掃蕩又是溫柔地安撫,柔軟滾燙的軟舌長驅直入,根本不給方野任何拒絕和反抗的機會。
方野感覺自己幾乎不能呼吸,仿佛漲潮的海水鋪天蓋地地將自己淹沒,雙腿軟得根本站不住,而自己的漂亮貓尾則本能地緊緊纏住宋逐塵的腿。
兩個人糾糾纏纏,到最後是怎麼摔倒在沙發里,怎麼結束的那個悠長的吻,方野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方野……」宋逐塵把頭稍微抬起來一點點,簡直算是大發慈悲地讓方野有了一些空氣,「我好想你!」說著,這隻大貓又把自己埋進方野的頸窩,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方野頭上的那對貓耳朵和尾巴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消失了。
電視台已經放完了今天的全部節目,整面牆只剩一片無聲的雪花點,方野專注地看著宋逐塵的眼睛,漂亮的淡色眼眸在閃爍的雪花點中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宋逐塵微微躬起身體,極力掩飾自己身體誠實的變化,有些窘迫地問身下的人:「今晚,你還會睡在我們的床上嗎?」
我們的床。
「我……」方野耳根有些紅,之前在宋逐塵的大床上作天作地,還非要橫著豎著打圈睡,現在真的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是你自己當初非要賴在我床上的!」宋逐塵銳利英氣的眉皺成一團。
啊!殺人誅心吶!
結果,等方野從浴室出來,發現整張貓窩大床已經煥然一新,床單被套枕頭全都換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宋逐塵選的居然是一套鴉青色的床品,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床上現在乾淨得一根貓毛都找不到。
方野:……可是我也不嫌棄我自己啊……
正發愣呢,後背就貼上一個寬寬的懷抱:「這可是你親手打下來的江山,可不能輕易拱手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