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確定沒問題嗎?」
「我是幹什麼的?這點小東西能難得到我嗎?」許可可無語道。
「謝了。」
「對了,我和你說個事。」
「嗯。」
「最近我們接到另一個城市的協查辦案的請求,一個撫海人莫名其妙在他們城市開車墜了崖。」
「嗯?」
許可可一邊說一邊借著月光分析宋逐塵的表情:「說來也奇怪,這個撫海人在那個城市買了房子和車然後又死在了那裡,怎麼看都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曾經居然還在害方野處室的機車俱樂部里打過工。」
「奇怪,」宋逐塵輕輕拍著手裡盒子若有所思,「難道就是他害了方野?」
「正在調查,」許可可沒發現宋逐塵有什麼異常之處,於是繼續說了起來,「總而言之我也想提醒你,相信警方不要自己亂來知道嗎?」
「知道,對了那個薄片怎麼樣了?」
「薄片是一個很重要的證據,通過鑑定費縣薄片上有重型機車剎車導致的擦痕,而且很多,可以確認的是方野確實是因為這塊薄片導致的剎車失靈最終出的車禍,而這塊薄片在他最後一次捏剎車的時候就已經脫落了,所以如果不是因為現場都是你的人,恐怕早就被兇手順手撿走,根本就不可能等著我們去發現了。」
「還真是計劃周全。」宋逐塵冷笑一聲。
「還得是你護方野護得密不透風。」
「又有什麼用呢。」方野已經死過一次了,想到這裡,宋逐塵的心又是一痛。
「對了,方野打算給自己舉辦新聞發布會,我想讓他在辛園舉辦,你能安排嗎?」宋逐塵都懶得去和許可可繞彎子。
果然,許可可意外地揚了揚眉:「沒問題,但是為什麼是辛園。」
「因為辛園好動手腳。」
「哈?你在人民警察面前說這個真的合適嗎?」
「你想,我們現在已經可以確認是有人想謀殺方野了,然後現在他也已經知道方野沒死,你覺得他會怎麼樣?會放過方野嗎?」
許可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慢但堅定地搖搖頭。
「但是他找不到方野,因為這個地方很難找,而且他也找不到方野的蹤跡,你說他會不會很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