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眾人耐著性子等了半天,沒聽見下一句。
鬍鬚老者搖搖頭:「這我倒是不知了,很少有人知曉其中的原因,只知道黎莊主隕道後化為了七夜花,而那垣珩聽聞後也沒了消息,是後來有人來采靈草才發現有靈獸守護在此。」
「所以人們就揣測那靈獸便是垣珩?」
老者:「不錯。」
「既是揣測,又從何得知那是垣珩?興許人只是回無妄三千閉關修行了呢?」
老者:「不可能,那垣珩之後連無妄三千遇襲都未曾現世,他若是未亡,又怎麼會拋下一手建立的無妄三千而不管?」
「那也不可能便是殉情,他們二人只為利益結合,哪有什麼感情而言。」
此話一出,有人持有不同態度:「不是說他們傳為佳話,想必平日是有感情的。」
「所以這跟我們現在的處境有什麼關係?」
暴脾氣的方辛焦躁難安,狠狠瞪一眼仿佛在浪費時間的老者。
「你這老頭,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存心戲耍我們?」
鬍鬚老者枯槁的面容上也很是難看:「老朽說的可都是實話,若那妖獸真是垣珩,便極有可能,我們從進入結界的那一刻,就已經掉入了他編織的巨大幻境裡……」
「那依您之見……」
趙祥瑞面對這位閱歷豐富的老者,語氣就要客氣許多。
鬍鬚老者:「須儘快找出破解之法,否則我們將同墜幻境,再難清醒。」
「可去哪裡去找破解之法?我們連他們兩人為何分開都弄不清楚。」
說這話之人可見對鬍鬚老者有了八分信任,危機迫在眉睫,不信也沒其他法子。
「我看你們是不是忘了?」
方辛忽而道,「我們之中,不是有人能單槍匹馬膽敢與我們的蕭大少做交易,在北獄魔頭的掌下活命,甚至,還能在結界處找到正確的路線,猶入無人之境?」
小書生:什麼單槍匹馬,我不是人??
可此時沒人管他的想法,此話一出,眾人竟是不由自主地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
這靈地之內,有什麼秘密都掩不過他們的耳目。
南鵲又一次體會到了被所有視線聚焦的壓迫感。
「另外,我們還從幾名與之交過手的三個外門人口中得到消息,那蜃所製造出的幻象,竟絲毫沒有攻擊你們的舉動,對此,你作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