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氣息,只會讓它們產生將其撕碎的瘋狂念頭。
就是此刻!
南鵲展開手指,一直被他握在掌心的那隻千紙鶴髮出灼痛的溫度,緩緩懸停在空中。
下一瞬,一條灰衣身影憑空而現,靈力所至之處,無不震碎四面八方湧來的惡意死魂。
「吳兄!」
南鵲不等看清那人面容,就已綻開笑顏。
「嗯。」
熟悉的聲調落下,那道者身形樣貌方才入了眼。
那隻藤精並未發現,早在他們相遇之際,這道者就給了他一隻千紙鶴,以防再次走散之需。
這也是南鵲敢去滴血牌位的原因。
他相信對方能循著那隻千紙鶴找到他。
「他不是垣珩,應該只是黎七夜的一點怨念!」
此刻等到了人,南鵲立即就向道者告知他的發現,好叫對方及時想出應對之法。
殘存的怨念,相較於黎七夜本體,自然會有些孱弱。
而這也引得黎七夜止了笑意:「我早該殺了你。」
與此同時,藤精猛地竄出,勢要為主人拖住這突然闖入的破壞者。
「主人,他們交給我。」
無數樹藤拔地而起,手腕粗的大小即可困纏對手,也可作鋒利劍刃將其刺穿。
但這在道者面前還不夠,何況它之前就暴露過它的致命弱點。
藤根斷成一截又一截,然而樹藤最大的優勢便是生命力頑強,斷之不盡,取之不竭。
道者無意與他糾纏,看準時機越過精怪,直找背後主導。
「來得正好!」
黎七夜似乎也做足了準備,在道者身形閃現之際,一股淡青色氣霧飄散出去。
是毒!
一直以來,黎七夜運用的只是垣珩留下的幻術,他真正的法寶無疑是毒功,此刻但凡是被沾上一絲半沫,也會即刻毒發身亡。
幸而道者出手之前,已然將南鵲放置在了所設結界之內,藤精攻擊不進,毒也無效。
南鵲見那股青霧在結界外停滯不前,屏住的呼吸便鬆開,還未再次關注戰圈,先聽到藤精氣勢洶洶的怒罵。
「你們這兩個討厭的人類,七夜花你們也摘到了,等還魂儀式一結束,你們大可從此地離去,為何非要與主人為敵?」
南鵲看它滿身憤然,道:「你可知,你家主人的復生,是要犧牲旁人的性命為代價?」
「那又如何?」
藤精理直氣壯,「我只要主人活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