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南鵲的手中卻不知何時多了一物。
因著南鵲醒來後惜命又態度配合,或者這突然出現的嘶啞聲人太過自信,篤定南鵲毫無反抗之力,根本沒過多留意南鵲的動作。
「什麼玩意兒?」
等看清那張畫著紅色字跡的符紙後,嘶啞聲驚訝的表情陡然變得古怪。
「你是在羞辱我?」
這種程度的定身符也敢揮舞到他臉上,簡直把人看輕了使人分外生氣。
嘶啞聲怒不可遏,五指成爪,朝著少年纖細的脖頸而來。
忽地,一道綠影從眼前飛速騰起,纏住他的利爪,使得其未曾沾染少年分毫。
養藤一日,用在一時。
南鵲也適時從屋內飛快跑出。
此刻也顧不上下沒下雨了,保命要緊。
不遠處,暗自注視著這一幕的道袍身影陰冷道:「真是沒用,連個外門弟子都對付不了。」
與他同行的另一人道:「不如讓我去……」
「不必。」
道袍身影冷寒道,「你且在這裡靜觀其變,若有任何響動,及時想法子通知我們。」
說罷,道袍身影原地消失不見。
南鵲正往前跑,他雖住得偏,但附近也不是沒有羽闕仙閣的弟子,畢竟此處靠近內門,外門處和內門處皆有人巡邏,只要跑到內門分界處就行。
但有人比他更快。
道袍身影一個閃身,就到了南鵲的前方。
「哪裡逃?」
是張南鵲未曾見過的面孔,眼底划過一絲志在必得的暗光。
他一出手,南鵲根本沒有反應之力。
比之方才的有著一口嘶啞聲的人影,修為更高。
南鵲便沒了再跑的打算,只道:「我說過了,無塵之心不在我身上。」
「哼,那你也休想離開。」
他尚不能確認南鵲所說是否真實,更何況,少年已經看清了他的臉,絕不能留。
霎時,一股濃重威壓朝著南鵲發起,壓得他幾乎難以動彈。
然而,就在道袍身影奪命招式襲來之際,竟像是遇到了一道渾厚的仙力,將他阻礙一般。
「這是……」
他瞪大了眼,看到南鵲拿在手上的東西。
是仙鶴的羽毛。
贈於南鵲的時候,仙鶴便提過一句:它的羽毛有抵抗攻擊之效,關鍵時刻能救命。
道袍身影自然也感應得出來,那是來自何處的力量。
他眼露歹意:「如此,更加留你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