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鵲回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內門的巡邏弟子,說是如今仙閣內要加強巡邏,範圍也要比以前大,外門更是如此。
包括南鵲住的那裡。
不過也還好,只是視線所及,也不算深入,南鵲沒有覺得被打擾到。
而且,住這裡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南鵲一回來,就將帶回來的書扔到了桌上。
藤精探出了頭:「你不看嗎?」
南鵲:「不看。」
藤精以為他是看不懂,又被一起學習的內門弟子打擊到了。
「你是頭一回修習仙術,以前又無人教導,學得慢很正常。」
南鵲想了想,道:「我知道,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南鵲都如此度過。
他的生活像是回到了與往常一樣,只是身體養得更好了一些,不用擔心會再毒發,還要去跟內門弟子一起上課。
直到一個月後的道術測試,看著拿到手的測試單,內門掌事好一陣苦惱,最終還是拿到了蘇兀卿面前。
當然,語氣很含蓄:「雖然墊底,但身為外門弟子,資質本就不佳的前提上,修道基礎也不夠,不過好在他很勤奮……」
蘇兀卿的目光,從測試單上移過去一眼。
內門掌門冷汗一流:「……老夫真的已經盡力了。」
南鵲自然知道他的測試成績,墊底不說,還得了零分,內門掌事一早就拿走去告狀了。
他心裡也不慌,表面本本分分地繼續上課,直到上午的學堂結束之後,正要如往常一樣拿書離開。
忽然被蕭起鶴叫住。
內門的課向來只上半天,還不算休沐日。
南鵲尋思著對方這是要跟一起走麼,可他們不同路啊。
蕭起鶴語氣張揚:「你跟我來就是。」
他向來風風火火的,不等南鵲說話,就帶著他走了。
出了學涯堂,沒了那許多揣摩打量的目光,蕭起鶴才道:「仙首讓我帶你去料峭春寒。」
蕭起鶴是這屆弟子唯一一個能前往料峭春寒,聽蘇兀卿教誨的內門弟子,平日裡也只有他有蘇兀卿的傳訊方式。
因此,每次休沐日前,蕭起鶴總會招來一堆羨慕嫉妒恨的視線。
他壓根不在意,反而還頗為自豪,自從知道灰衣道者就是他崇拜的蘇兀卿後,就更加慶幸當初在北澤的選擇。
因此,他不介意多帶著點南鵲。
「不過……」
蕭起鶴摸著下巴,看向南鵲,「我還是想不明白,仙首為何要找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