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鶴是羽闕仙閣的象徵,就連內門弟子的常規服飾上都有織上鶴,所以羽闕仙閣有鶴鳥之類的獸類並不奇怪,不過越含光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氣勢凜然,身上羽毛在陽光下光彩生輝的。
「我是料峭春寒的仙鶴。」
見這劍修盯著自己滿臉警惕,仙鶴自報家門,「奉仙首之命,前來帶南鵲去料峭春寒。」
「……」什……?
話都聽得清楚,但連在一起怎麼就聽不懂了。
越含光自然知道料峭春寒有隻仙鶴,那是仙首的靈寵,平日裡肩負著看守料峭春寒的責任,少有人見之,可是,這跟南鵲有什麼關係?
以及,仙首為何會找上南鵲?
越含光雖放下戒備,但更深的是震撼,也有些隱隱的興奮,見到仙首座下仙鶴的激動,不過還不算被沖昏了頭腦:「敢問仙者一句,仙首為何要見南鵲?」
「自然是有要事。」
仙鶴瞅他一眼,沒打算多說。
越含光就更躊躇了,一方面他覺得這隻仙鶴不會有假,加上有他師父的傳音,可也顧慮南鵲的安危。
連仙首都驚動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事?
「南南,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等南鵲回答,那隻仙鶴已答:「仙首隻說要見南鵲。」
言外之意,仙首不是你想見便能見的。
同時,那雙晶瑩剔透的鶴眼也在打量這個莽撞無知的劍修,居然試圖拐走仙首的道侶,他是怎麼敢想的?
正這樣想著,它就聽見南鵲出聲說道。
「飛雲,麻煩你去轉告一下你家仙首,日後就不麻煩仙首了。」
他頓了一下,拿出袖子裡早有準備的書,「我可以自己閱讀基礎道術書,修行若有不解的,也可以找……師兄請教。」
越含光被他話里的含義驚得呆住,還沒等他細想,又被那句突如其來的「師兄」給砸暈了。
南鵲現在入了內門,雖然與他不算拜入同一位師父,但同為一派,叫聲師兄也不為過。
與他擁有相反反應的則是飛雲,儘管知道南鵲可能會不願意前去,聽完這番話卻是瞠目結舌。
眼睜睜看著南鵲走進屋子,而那莽撞劍修也面露驚喜之色地跟了上去,連仙首的仙鶴都顧不上了。
這、這該如何是好?
仙首好像是被拋棄了?
就這樣雲裡霧裡地回了料峭春寒,就它一隻鶴。
蘇兀卿在它靠近料峭春寒就感覺出來了,抬目落在它身上。
仙鶴腿一抖,迅速總結了一下,道:「南鵲他說,他有人教了,不再……需要仙首你。」
飛雲沒說那人是誰,畢竟答案再清楚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