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鵲心想,完全看不出來這裡遭受過魔源的侵染。
「這位小仙友,瞧瞧我這金線腰帶吧,這可是繡娘足足花了三個月才織出來這麼一條!」
「金線太過俗氣,小公子不妨試試我這個珊瑚吊墜,色澤艷麗,質地通透……」
「珊瑚有什麼稀罕,來東海最名貴的便是這鮫珠了,小公子生得這般明艷可人,自然得用上好的鮫珠來配!」
「……」
幾名攤販對南鵲展露出非同凡響的熱絡,竟為此爭了起來。
而越含光也停下來,打量打量南鵲。
南鵲還是那身穿慣的衣裳,雖然每日出入料峭春寒,但也沒有換去的心思,年數有些舊了,的確是過於灰撲撲的。
這樣的衣裳,在越含光看來,顯然是配不上南鵲的。
「買!」
劍修一錘定音,幾個小販眼睛一亮,重新恢復笑模樣。
「敢問閣下,是要哪一樣?」
越含光語出驚人:「都要了!」
南鵲:「我穿不了這麼……」
沒來得及阻止,幾樣包好的華貴衣飾就都到了越含光手中,隨後不由分說便用術法給南鵲換上了其中一套。
「……」
「南南,」
越含光熾熱的目光看過來,「我希望給你的都是最好的。」
南鵲低頭看看身上,再抬頭看看這劍修。
他能拒絕嗎?
越含光被魔染後的情緒是不穩定的,沒必要去激怒他。
終歸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謝謝。」南鵲想了想,道。
越含光更興奮了。
接下來再逛市集時,再有攤販吹得神乎所以的,或者南鵲多流連了一次目光的,越含光便直接讓攤販打包,還會自己上手挑選。
「這個劍修……」
藤精咕噥冒出來一句,「傻不拉嘰的,但還挺上道。」
「……」
南鵲心說,不,他分明是在玩換裝遊戲。
藤精很快又覺察出重點:「市集人多,趁現在走或許能走掉。」
它沒忘記南鵲一心想著要逃走,可這會兒南鵲道:「先不急。」
恰在這時,前方忽地傳出來一陣吵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