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鵲笑了一下:「早有耳聞,行舟道長為人高潔,心懷博愛,我亦仰慕已久。」
「南南!」
越含光這次表情明顯怨念,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被偷家的氣息,頗為銳利的劍氣讓那修者臉色微變,卻也不肯退讓,只將目光望向南鵲。
若是這小美人自願跟他談話,他可不怕這個外來的劍修。
這在越含光看來無疑是挑釁,只是礙於此地是東海,雖氣急但也沒真的動手,於是迅速將南鵲拉走。
「你做什麼,越含光?」
南鵲有所準備,但還是被抓得有些疼,劍修力氣是真的大。
「南南,你剛剛為什麼要跟那個男修說話,他明顯對你心懷不軌!」
一直將南鵲帶到那修者看不到的地方,越含光才停下來,怨氣衝天地看著他。
南鵲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才道:「我就是隨口問問,畢竟沐行舟這個名字,我之前在羽闕仙閣的時候就聽說過。」
越含光眼都快灼成火了。
南鵲跟沒看見似的,繼續道:「此人品性純善,昔年魔域試圖染指東海時,沐行舟以一人之力不退分毫,魔道遂以其愛人相挾,沐行舟也誓死不屈,才將東海守了下來,也因此深受東海百姓愛戴,這些年從不接受其他仙門收納入麾。」
越含光眼中的怒意漸漸沒那麼重了,又聽得南鵲道:「我只是好奇,這樣一個將生死置之度外,甚至連所愛之人都被迫犧牲的仙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原來……南南你想見他啊。」
越含光終於聽明白了,一掃方才的陰霾,揚眉吐氣道,「南南怎麼不早說,此人我剛好認識。」
南鵲展露出恰如其分的驚訝,「你認識?」
「不錯。」
越含光未有隱瞞,自信道,「上次我來東海,就碰到過這人。」
「那你能否帶我去見他?」
南鵲道,「仙風道骨的修者我見過不少,還未見過這等俠義心腸的。」
「這……」
越含光猶豫起來。
「不能嗎?」南鵲看著他。
「倒也不是……」
越含光糾結一番,做了決定,「南南,你要是想見他,不如等我解決完東海禍患之後,再帶你去,如何?」
南鵲微微挑眉:「你知曉東海的禍患?」
越含光一個不慎說漏了嘴,可念及這是南鵲,也不覺得該有隱瞞,只是含糊其辭:「南南,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總之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