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享樂,好放縱己身欲.望。
一行人腳步匆忙,又將南鵲擁在中央,並未注意到角落裡素衣打扮的兩名仙家弟子。
「師兄,你瞧!」
「是叛出羽闕仙閣的越含光沒錯,至於被他脅迫的那名弟子……想必是那著錦衣的少年?」
兩人無聲地靈識傳音,只是語氣之中,頗有些不確定。
「應當是他無疑,只這少年瞧著面生。」
他們都是塗羅山的弟子,早前收到了自家掌門的傳訊,讓他們務必留意羽闕仙閣的越含光,其人極有可能也到了東海。
到是到了東海,可眼前這場景卻叫他們一時沒看明白。
「不是說那少年是被越含光脅迫,我怎麼瞧著……不太像……」
「的確不像,不過還是儘早如實傳訊給掌門便好。」
塗羅山掌門收到訊息後,直接聯絡到了塗孤洵,說是羽闕仙閣掌門要的消息,實際上是關乎於羽闕仙閣仙首要的人,礙於沒有蘇兀卿的傳訊方式,塗羅山掌門只得這般迂迴。
塗孤洵此次未有遮掩,直接將其與蘇兀卿的傳訊接通。
「是掌門的傳訊。」
飛雲日行幾萬里,此刻也分出了心思注意旁的。
見蘇兀卿睜眼後,也湊過耳朵去聽。
「師弟,人有消息了。」
先前鸞雪鶴來稟告之時,塗孤洵還覺得這對主僕行事有偏,之後便見蘇兀卿未受影響,轉身便去了東海,心頭隱隱的憂慮才放下了。
聽著傳來的屬於塗羅山掌門的聲音。
「果然是在東海。」
飛雲長舒一口氣,「還好仙首您事先在南鵲身邊放了件法器,可以感知到他的位置,流蘇扇上的靈力未曾動用,說明他現在應當是無礙的。」
蘇兀卿:「嗯。」
但也有弊端。
比如蘇兀卿雖然可以感知南鵲的所在之地,卻無法看到對方的場景。
當時還未設下這類術法,畢竟南鵲就在料峭春寒修行,他的眼皮底下,無須再設置切身變幻的景象。
所以才有頃鴻仙人被連夜震醒,又驚又怒地聯絡越含光的那一幕。
稍微耽擱了些時間。
不過主僕二人此刻也已抵達了東海的海面。
另一頭塗羅山掌門依舊描述著手下弟子的場景,力求一個細節也不能放過,畢竟特殊時刻,仙門出了叛亂可是件不小的事。
「不過,仙首確定那弟子是被越含光脅迫的嗎?」
塗羅山掌門忽然話音一轉。
蘇兀卿正欲掐斷的意念一頓:「自然,齊掌門為何這樣問?」
他語氣淡淡,塗羅山掌門心有些詫異,自以為活躍著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