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無人看管,也沒下任何禁制。
這使得南鵲一路暢通無阻,直到被迎面而來的人影撞上。
「什麼人在此地閒逛?」
仍然是之前非要給他治傷的那名侍衛,但表情更生動,甚至掏出了法器。
南鵲不想跟他對上,藤精將他手腳和嘴唇一併纏住後,他抓緊時間跑路。
然而剛跑過一條長廊,南鵲的腳步就跟定在了地上似的,抬不動了。
他的正前方,那名侍衛靜靜地看著他。
南鵲喘氣的幅度都小了一點:「……我剛剛,好像在那邊見過你。」
院子裡刮來一股沉默的風,正如對立的兩人。
恰好此時,掙脫了藤條束縛的那名侍衛趕到,瞪眼看著不遠處跟他一模一樣的面孔,場面更加詭異。
不等那人震聲,後出現的這名侍衛抬手將對方解決了,不,也不算很輕易,起碼還是到了那人跟前才動的手,總之連聲音都沒有發出,那人便倒地了。
後來的堵路侍衛對南鵲說道:「他冒充我。」
南鵲:「……」
並不想信。
但緊接著對方就提出了疑問:「這麼晚了,你要去何處?」
南鵲吭哧著答不出來,一時忘了他還是備受看管的身份。
對方似乎也並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或許只將南鵲的行為歸為無聊一類:「隨我來。」
南鵲只好跟上。
這間房跟南鵲之間住的那間不太一樣,要更大一些,裡面堆著各種各樣的藏書和器物,似乎是沐行舟平時居住的地方。
看起來仙道眾人是準備從這裡找到些許線索。
沐行舟的住所還有好幾個密室,已經有人在裡面,南鵲沒進去,就在外面翻了翻沐行舟的藏書。
偏偏就那麼巧,南鵲看見了幾個熟悉的書封。
是他之前寫過的《玉清仙首除魔錄》。
沐行舟看這種書?
不不不,他更有可能是想通過這本書,研究怎麼對付蘇兀卿。
可這種雜書,向來只有靠近羽闕仙閣的地方比較流行,東海隔得這麼遠,是怎麼知道這本書存在的?或者更確切的一點,是怎麼發現這本書並非杜撰,而是寫實?
南鵲不由想到當初化為小書生的焱火。
莫非這次的事,魔道亦有參與?
這點是他不曾想到的,不知道仙道是不是想過會跟魔道有關?
心有戚戚然,南鵲無意間將這本書擺在了比較顯眼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