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完,那馬員外三天兩頭就派人過來勸說,南鵲也不好攔,久而久之還看得挺樂呵。
有一日就連馬小姐也親自登門拜訪,又一次被拒絕後她也不惱,她比馬員外要細膩機靈多了,沒帶任何細軟,而是送了幾壺桃花釀。
當晚南鵲就把酒開了封,青木一杯接著一杯喝,喝到最後,臉上終於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但看上去比南鵲好多了,在南鵲歪歪斜斜之際,本想扶他去房間,但南鵲一直嘟囔著要沐浴,青木又去燒水。
桃花釀香醇,後勁卻不小。青木沒像上次那樣把酒氣逼出來,也沒用術法,親力親為給灶里添柴。
火舌裹著熱意上來,渡到人身上。
等水燒好,南鵲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熟了。
這樣子也沒法沐浴了。青木不自覺看了會兒南鵲的睡臉,隨後抬手用了個淨身術,彎腰將南鵲抱起。
到南鵲房間裡沒幾步距離,青木將南鵲放下,手在半空中停下,等他反應過來時,指尖已經觸摸到了對方柔軟的臉頰。
南鵲毫無攻擊性地把臉貼在他掌心,醉酒後的熱氣也隨之傳遞了過來。
青木收回手,給南鵲蓋好被子正準備離開,手掌忽然被一股力道拽住。
南鵲不知何時睜開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青木心中一個「咯噔」,腦里掠過萬千思慮,下一瞬聽見一句:
「你為什麼摸我?」
「……」
沒被認出。
意識到這一點的蘇兀卿冷靜了許多。
「不小心碰到的。你睡著了,我扶你回房間,感覺怎麼樣,你剛剛一直在說頭暈,現在還難受嗎?」
南鵲仍看著他:「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你還摸我?」
「……是有喜歡的人,我……」
青木話沒說完,就見南鵲嘀咕了什麼,因為醉酒聲音含糊不清,他只聽見了一句「沒一個好東西」之類的話。
接著又皺著眉嘟囔「太熱」,一手將被子推開。
十一月深秋的天氣,夜風都浸著涼意。
蘇兀卿把拉開的被子又重新蓋回去,南鵲又一把推開,反覆幾次,蘇兀卿不得不暫時鉗制住他不安分的手腕。
一碰上南鵲的皮膚,就感覺到一股燙意。
蘇兀卿立刻掀開被子,把南鵲扶坐起來。
南鵲卻不肯好好坐著,難受地亂動了起來,好不容易將南鵲固定好背對著他,蘇兀卿額間也出了一層薄汗。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但仙骨入凡體,本就難以適應,以後還要多留意南鵲的情況。
這也是塗孤洵說的,南鵲遲早會發現的原因。
等南鵲徹底平靜下來,時間已經是後半夜,蘇兀卿從床上站起,神情放心不少,但又為身體緊繃而抿了抿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