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雄健又爆出一陣大笑。他發現,這幾天裡,他大笑的次數可以抵得上他半年的了。
他低下頭,俯在可兒耳邊輕聲笑道:「我指的不是你的理家本領,而是指在床上。」
可兒驚跳起來。
凌雄健不容她反應,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向床邊走去。
正文 第七章 新婚之夜
可兒咽下一聲驚呼。她不想顯得大驚小怪的,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只得順勢揪住凌雄健的衣襟,低下頭,拒絕看他的臉,任由他抱著自己向那張巨大的床走去。
她跟他猜想的一樣輕。凌雄健抱著可兒,看著她那低垂的頭頂,咧開嘴笑了起來。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那長發刷過手臂的感覺讓他的腹部不由打了一個結。
他抽開手臂,並沒有立刻離開她,而是懸在她的上方,好整以暇地望著那張幾乎要滴下血來的臉龐。
可兒無助地躺在凌雄健的身下,她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卻又不敢大力的呼吸。凌雄健雖然並沒有真的壓著她,卻故意使兩人的距離近得讓她每一次的呼吸都會似有若無地觸及到他的身體。她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呼吸,儘量保持不動。
昏暗的燭光下,可兒的臉出人意料的嬌艷欲滴。凌雄健的拇指輕輕划過她修長的眉,又刷過那半蓋著黑亮眼眸的濃密睫毛——它們正象蝴蝶翅膀一樣在急促地顫動個不停。然後以手掌平貼在她熱燙的雙頰上,溫和而緩慢地笑道:「那天,我並沒有更正你的一個錯誤設想。不過,現在告訴你也不遲,你想錯了。對於我來說,娶妻就是娶妻,不是為了什麼不得已的理由,也不是為了要一個不拿工錢的管家。而且,我也不打算休了你,讓你去學那個什麼白寡婦自立門戶去。所以,你只能安心地做我的妻子。明白嗎?」
對於凌雄健來說,妻子就是妻子。屬於他的東西,除非他想放手,不然就永遠只會屬於他。
他的手指輕拂過可兒的腮,向上遊走到她小巧的耳朵上,並且輕輕揉弄著她柔軟的耳垂。
凌雄健那雙遊走的手象狂風一樣,不僅攪亂了可兒的呼吸,更攪亂了她的思維。她努力逼迫自己鎮定卻無法做到。此刻,她全身的血液都在耳際激烈地奔流著、轟鳴著,以至於她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她慌亂地抬起手,想要擋開他的手,卻被他握住。
凌雄健取下礙事的耳環,隨手放在枕邊。
「你明白嗎?」他扣住她纖秀的下巴,揚起眉毛。
在他那意帶威脅的目光中,可兒昏亂地點點頭——事實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點頭,她只是想要讓自己儘快的脫離這種陌生的、受制於人的感覺。
凌雄健滿意地笑了。他的眼眸專注地鎖著她的眼眸,不讓她有片刻的躲避。他的手指沿著她的下巴,游移到她那柔軟而溫暖的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