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笑道:「我們也不做全課的,只盡到心就行了,春喜是嚇你的。」說著,三人一同退出禪堂。
剛走出禪堂,就看到了凌雄健他們又走了回來。
「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可兒笑道。她看了看楚子良,只見他神色自若,似乎剛才的那番警告的話根本就不是他說的一樣。
「聽著這邊的念經聲沒了,估計你們也該出來了。」凌雄健答道。
可兒看看眾人,悄悄扯了扯凌雄健的衣袖,將他拉過一邊,塞了一粒青豆給他。
「這是什麼?」凌雄健好奇地問。
可兒臉一紅,「你別問了,只收著就是。」說著,一扭身,重又走進禪堂。
春喜也好奇地走過來,一看凌雄健掌中的青豆便笑了。
「這是結緣豆。」
「什麼是結緣豆?」楚子良也好奇地走過來,望著那粒怎麼看怎麼普通的青豆。
「這是用來結緣的豆子。意思就是說,給你這顆豆子的人願意下輩子也與你結緣。」
凌雄健凝視著掌中的青豆,眼神漸漸深幽起來,那如石雕般稜角分明的面容竟然象太陽下的雪人一樣開始慢慢地融化。當他露出一個俊朗的笑容時,周圍的人不禁都看呆了。
楚子良也露出深思的神情。
禪堂里,和尚們又敲起木魚。這是第二課開始的信號,居士們紛紛坐回原處。可兒與柳婆婆說完話,轉身走出禪堂。一抬眼,正撞上凌雄健灼灼的目光。她不由漲紅臉,伸手推了他一把。
一旁,老鬼對小林嘀咕道:「難怪總感覺怪怪的,現在才想起來。我隱約記得京都都是二月初四過浴佛節的。怎麼揚州的風俗與京城不一樣?」
春喜白了他一眼,「三里不同音,五里不同俗。誰定著就非要二月拜佛的?」
幾人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小院裡顯得十分的噪雜,柳婆婆站在禪堂門前靜靜地看了他們一眼。可兒忙示意眾人靜聲。
他們剛要退出小院,只聽遠遠的鐘鐃佛號聲漸行漸近,一隊和尚向他們走來。禪堂里的人也全都停了功課,站立起來。凌雄健他們也忙避過一邊。
只見為首的四個和尚抬著一頂小輿,後面的和尚敲著磬、打著鈸,唱著梵音,隨在小輿的後面走進禪堂。
「這是幹什麼?」凌雄健悄悄問可兒。
「這是要浴佛了。和尚們要把那尊太子佛請到大殿上去。」
「我們也過去看看吧。」老鬼興致勃勃地看著那隊人馬。
凌雄健點點頭,伸手攬住可兒的肩頭,將她護在胸前,先行向大殿走去。
可兒被凌雄健推著,無奈地笑道:「去了也看不到的。我們又不是居士,入不得大殿。大殿外又人山人海的,往年我就是因……」
正說著,只見一個和尚向他們走來。凌雄健認出,正是領他去見李大人的那個和尚。
「阿彌陀佛,國公爺請隨我來。」那褐衣和尚合什施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