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雄健立刻咧開嘴,露出那個經常被可兒形容為狼一樣的笑容。他利落地將手中的黑子往白子旁邊一放,得意洋洋地伸手去收拾那些落入圈套的白子。
可兒忙按住他的手。
「我還沒想好呢。」
「落子無悔,」凌雄健挑起眉,「你的子兒已經落在棋盤上了。」
「可我的手還沒有拿開呢。」可兒辯解著,推開他的手,想要搶回自己的棋子。
凌雄健按著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你又耍賴。這已經是第五回了。」
「我哪有耍賴?明明我的手還在棋子上嘛。」
可兒掙扎著想要從凌雄健的大手下掙脫出來,卻發現動彈不得。
「都讓了你五回了。」凌雄健一邊壓制住可兒的掙扎,一邊賊笑著撿起那些被吃掉的白子。
可兒急了,眼看棋盤上本來就已經十分稀少的白子就要被凌雄健收拾殆盡,她急中生智,手肘往棋盤上使勁一壓。雖然凌雄健十分機靈地扶住了棋盤,盤上的棋子仍然移動了位置。
「哎呀,對不起。」可兒故作歉意地甜笑著,「又亂了,重來重來。」
凌雄健無奈地瞪著又一盤被可兒毀掉的棋局,又抬眼看看她,冷哼一聲。
「重來你也是贏不了。」
可兒瞪起眼,「我是剛學的,你也不知道讓我一讓。」
「就算我讓了,你不還是一樣贏不了?」
凌雄健雙手抱胸往後一靠,得意洋洋地挑著眉。
正鬧著,從涼亭那裡傳來一陣人語交談的聲音。
這些日子以來,除了老夫人和李大人曾經到訪過一次外,便再沒有人上過島。凌雄健不禁好奇地將頭探出窗戶。
只見一隻陌生的官船不知何時駛到了涼亭下,一個身穿棕色蓑衣的男人正從官船上下來。
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凌雄健不由眯起眼眸。
「咦?」
他輕哼一聲,立刻站起身來,撐著窗框跳出窗戶,向涼亭走去。
還沒到涼亭,便聽凌雄健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老狐狸怎麼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