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約了,在一次又一次之後。
慕阮阮蜷著腿在沙發上發了會呆,然後試著給慕城打了個電話。
「我可以不學表演了嗎?」慕阮阮吸了吸鼻子,儘量不讓慕城聽出她的哽咽,「或者我回去重新學跳舞也行。」
毫無意外,她從慕城那收穫了一場痛罵。
電話的最後,慕城語氣冰冷地道。
「慕阮阮,你任性也要有個限度。」大抵是動了真怒,即便是上一次慕阮阮離家出走,慕城也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麼重的話,
「如果你這次再敢胡鬧,我就當從沒有你這個女兒。」
他說得對,任性也要有個限度。
舞蹈是她自己放棄的,電影學院是她自己想考的,聞商連,是她自己要喜歡的。
在這條一意孤行的路上半途而廢,不用慕城說,慕阮阮自己都覺得再沒有臉面回家了,可她實在太累了。
她所有的理想、目標、憧憬仿佛都跟著情感一起碎在了地上,慕阮阮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在這條追逐聞商連的路上走下去了。
逃避雖然可恥,有時卻是最有用的辦法。
慕阮阮從聞商連家裡走出來的時候,把收拾出來的兩個大紙箱給了樓下的保安。
「這些東西我用不上了,我記得小區有個收廢品的大爺,您方便幫我給他一下嗎?」
保安小哥平時就跟她相熟,他隨手從箱子裡拿出一隻小熊玩偶,絨毛的觸感乾淨柔軟,看得出來一直被小心收藏著。
「這些東西看著不舊啊,怎麼就不要了?」他視線落到慕阮阮的行李箱上,「小姑娘這是不打算回來了呀?」
慕阮阮用力點了點頭,笑了一聲道,「嗯,不回來了。」
她拉著行李箱走出公寓的小區,和十八歲那年的離家出走相比,一切的狀況都太過相似。相同的季節,同樣的寒冷,她孤身一人,為了一個人。
唯一不同的是,當年她滿心熱烈,如今心灰意冷。
慕阮阮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上徘徊良久,她不知道該回哪去,或者該朝誰走。夜晚的帝都車水馬龍,四周是人海的喧鬧聲,卻沒有一個可以被稱為目的地的地方。她把凍僵的手揣進兜里,冷不丁地摸到了一張銅版紙。
那是張名片。
漂亮的印刷字,遞給她這張名片的人曾說過的話,此刻仿佛言猶在耳。只遲疑了一瞬,慕阮阮就在手機上輸入了那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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