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聞商連的警告。
「我們猜測,這種遊刃有餘的犯罪,意味著作案人或許能通過某種手段,掌握聞先生的行程和行為。」慕阮阮把病房裡的礦泉水遞了過來,刑佑道了聲謝,「慕小姐有在過程中注意到可疑的人,或是看清肇事司機的長相嗎?」
「當時天色很暗,因為被尾隨,我們的車速也很快,我其實看得不是很清楚。」儘管之前已經對對方的動機有所猜測,但聽到如此滴水不漏的手法,慕阮阮依然心有餘悸。
「但我有印象……他身形很消瘦,脖子上有很大一片彩色紋身,好像是英文字母,D開頭的。」
「這樣。」刑佑從筆記本上撕下張紙來,架在腿上勾勒了幾筆,「我結合現有的線索畫張肖像出來,有慕小姐覺得不像的地方,您指給我。」
慕阮阮依言在他對面坐下來,房間裡只剩下筆尖走紙的聲音,他畫得很快,不多一會兒,白紙上就有了基礎的輪廓。
「刑警官。」慕阮阮猶豫了一下開口,「您和聞商連是舊識嗎?」
刑佑答得很快,「有過幾次接觸。」
刑佑這個回答,慕阮阮顯然是不信的。
且不說聞商連通訊錄里的私人號碼,就論他接起電話時那熟稔的態度,斷然不會是接觸幾次的程度。
但刑佑口風緊,也在慕阮阮的預料之內,她思索了幾秒鐘,冷不丁開口道,
「那刑警官,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您進來之後,並沒有排查我身邊人的嫌疑。說明您至少確信這場車禍,一開始就是衝著聞商連來的。」慕阮阮邊說,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刑佑的神色,
「可我實在想不通。聞商連一個五好公民,究竟誰跟他有這樣的深仇大恨,甚至以這種以命搏命的方式來警告他?」
何況整個過程中,聞商連表現出的那種,遠超於常人的冷靜和熟練,都讓慕阮阮覺得,聞商連或許,並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這才是最可怕的可能。
「對方不惜做到這種地步,」想到這裡,慕阮阮立刻問,「那聞商連現在的安全,警方可以保證嗎?」
「這點我可以向您保證。」刑佑措辭極為客氣,卻對她拋出的疑點守口如瓶,「但涉及聞先生私事的部分,恕我沒法回答。」
「這場事故也威脅到了我的生命。」慕阮阮也不打算放棄,「如果我不了解清楚事件的前因後果,又如何確保自己的安全、規避未知的危險呢?」
她直視著刑佑的眼睛,一字一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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