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一如既往地沒有問她緣由,只是言簡意賅地回了句「好」。
回酒店卸了妝,慕阮阮沒像往常一樣躺下休息,而是換上乾淨的運動服,徑直去了酒店二樓的健身房。
她踩著跑步機綁了頭髮戴上耳機,把目標定成七公里,時速八。
這是慕阮阮從練習生生涯中留下的小習慣,身體特別累的時候,大腦才最容易放空,順帶還能進行身材管理,一舉兩得。
稍有些老化的跑步帶在她腳下發出沉重的摩擦聲,起落的反震像某種枯燥又重復的對抗。
她不委屈。
或者說她自己的失誤,剝奪了所有她滋生情緒的立場。
事實被曲解的無奈,好朋友被牽連被炮轟的憤怒,給工作人員添了麻煩的歉疚,面對不由分說的指責、謾罵的難過。她清楚這是該由她承擔的必然結果,也清楚沒有永遠逆轉不了的輿論。
可人在負面情形下的情緒像是颶風,裹挾著她身不由己的墜落。她也需要一點時間,找到一個紓解口,才能拿出最好的狀態去詮釋祝流箏。
一個小時後,慕阮阮從健身房裡出來,大汗淋漓卻心滿意足,大腦和身體被動達成了統一,動一下都覺得累,自然也不會再多想其他的事。
殘存的體力只夠她匆忙沖了個澡,早就上下打架的眼皮一沾枕頭,就闔上的很徹底,慕阮阮幾乎一夜深眠,連叫早的鬧鐘都沒聽到,還是助理來她房間敲的門。
運動產生的延遲性多巴胺,讓慕阮阮精神了不少,可沒擦乾的頭髮被冷風吹了半宿,她的嗓子倒成了著涼後的第一個犧牲品。
慕阮阮自己覺得還好,遠不到頭昏腦脹那一步,因為場景限制,《大梁》目前也沒法兒同期收音,但她開口的聲音倒先把小助理嚇了一跳,在邊上一臉擔心地問她今天要不要請假去醫院。
慕阮阮猜到應該是鄭輝私下里囑咐過她,時刻關注自己的狀態,便笑了笑道,
「就我這點毛病,人還沒到醫院呢估計就好了。而且我看了這兩天的通告,哭戲很集中,一天下來嗓子多半也好不了,就當是未雨綢繆了。」
小助理拗不過她,只得道,「那我泡點胖大海備著,阮阮姐記得多喝一點。」
她們很快到了片場。攝製棚外的陣仗,在短短几天之內,已經從橫幅升級成了遺照和花圈。被P成遺照的是她的微博頭像,她作為練習生首次出道的定妝照,那些不喜歡她的人,看起來似乎比她更清楚哪些東西被她視為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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