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了兴致去看另外几件是什么,只是懒懒的让景之收入库中,兴许哪天拿出来戴戴。
不知不觉的天就黑透了,重华宫已经烧起了地龙,殿内十分暖和。
文阿瑶笼着暖手炉,坐在靠窗的小塌上,望着桌上摇曳的烛火发呆。
再有四天就是除夕了,往年的除夕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煮碗泡面,开罐啤酒,年就这样过了。
今年好歹不会是孤单一人,但却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文阿瑶一时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景之走了过来,笑着对她说:“娘娘,想什么那么入神?”
文阿瑶笑笑道:“在想除夕那晚我们该怎么过。”
景之道:“除夕晚上,皇上太后要带领后宫妃嫔在扶云殿举行家宴,京中的皇室亲眷也都会出席。家宴结束后便很晚了。”
“我以前都是怎么过的?”
文阿瑶突然对原主以前的生活起了好奇。
东宫三年,寺院五年!
景之回忆了下,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散,“以前在东宫时,太子与太子妃是要进宫参加年宴的,结束后,您和太子殿下就回了东宫了。”
“那回去之后呢?”
她猜想回去东宫,原主与赫连珏多半是各回各屋。
景之的回答也证实了她的猜想。
文阿瑶浅浅叹息了声,握了景之的手道:“本宫想再问你一次,本宫与皇上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等景之回答,她又道:“以前的事,有朝一日本宫总会想起来。与其到时被这过往的记忆吞没,不如提前知晓,也好有个防备,你说是不是?”
每次她提起以前的事,景之总是会找借口搪塞过去,她怕景之生疑,也不敢追问的太紧,可不知道却总让她心里不能安稳。
就好像揣着一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的她粉身碎骨,渣都不剩。
景之唇抿得紧紧的,过了好一会儿,文阿瑶听到她轻轻叹息了声,接着道:“娘娘,其实,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文阿瑶投去质疑的目光,要说贴身侍女不知道,她不信。
然而景之却是没有说谎,她顿了顿接着道:“以前,您不喜欢我们近身伺候,除了每日服侍您洗漱更衣等杂事,您一直喜欢独来独往。”
“在东宫三年,一开始皇上还会来,但每次您都让我们退的远远的,所以您为什么每次都跟皇上吵架,婢子也不知道。”
“后来,皇上就不怎么来了,您反而比以前更开心了。”
“您跟皇上最后一次见面,是皇上登基的前一日,这也是第一次,您跟皇上没有吵架。但第二日您就请旨去寺院了。”
文阿瑶听完,整个人都是震惊的。原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妙人啊?
居然连贴身的丫鬟都防的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