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就聽到王凳子隔著牆傳來的聲音,「門外是竭誠將軍和他的士兵,將軍想要見一面雪豹的主子。」
竭誠將軍?
門內人具都一驚,只是神色各異。
僧人眼睛亮的要求救,老酒鬼也不裝快要暈倒的樣子了。王琦則是瞬間放鬆下來,臉上還是帶了點憧憬。
顧一白也從記憶中知道了這竭誠將軍是誰。城池內一半的糧食口糧都是對方劫掠來的,在城內是比城主與四大府都更受城民歡迎的人。
只是這將軍與他的手下對原身這個城主可不怎麼看的起,暗地裡也並不恭敬。
王琦見青年思慮還以為他是外地人不知道竭誠將軍此人名聲,於是他走過來道,「將軍在百姓中頗有好名,並不濫殺無辜。」王琦已經把顧一白當成了自己人說,「若是城內權貴有一人是好人,那人就只有竭誠將軍了。」
顧一白覺的挺好。
說他是殘暴不仁,而面前這個對原身一點都不看得起一點都不恭敬的竭誠將軍就是唯一的好人。
看來他的路還很長。
就在顧一白讓白雪放人進來時,王琦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路上聽到過人們說竭誠將軍一行人是來找城主的。
只是為何竭誠將軍來到了這?
王琦先是納悶非常。
他垂下頭,不知為何那原先每層注意的玄色的繡金線昂貴長袍,同樣金線秀織的靴子就突然在他的面前晃啊晃,如同放大了細節一般似乎讓他想要想起什麼。
直到他落到青年那在半明半暗下都顯得越發惑人心魄的鳳眼時,思緒都仍然是凝滯的,有什麼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因為之前就否定過了,所以他還是沒抓住。
直到門外那他所憧憬的竭誠將軍在入門後,先是像他一樣驚訝然後單膝跪地對著青年稱呼見過城主大人後。他腦海中粘結的如麻繩一般的思緒就全都碎裂了。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位竭誠將軍,與記憶中印象相同第一眼甚是魁梧且眉眼具是煞氣,說一不二的性格。
只是好人這一詞彙還有待商榷。
同時觀察過細的顧一白卻也注意到眼前尋找他的將軍見到他之後卻並沒有喜意,似乎對於他的生死並不在意。反而那一層驚訝是在驚訝他還活著還是單純訝異他在這裡?
來人情緒上的事態很快就遮掩住了,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短短几秒中就想了了許多,顧一白思忖那眼前人也有殺掉原主的可疑可能。
竭誠將軍看到了顧一白但眼神依舊在周圍掃視,他並不以為那雪豹便是面前人的。最後他將視線落在了旁邊清秀溫和的人青年身上。
王琦注意到視線隨即拱手,「見過將軍,在下二品丹藥師王琦。」原本王琦能與憧憬之人搭話是會激動的,可是因為之前的事對他太過衝擊,他現在還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