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果然似看迷了眼,甚是沉醉于美人香中。
眾人都甚是高興,而就在此時卻得知了不理俗世的花瓶城主來到了觀一樓,而且還要找使者並且要來五樓,一時間桌上的人具都臉色各異。
那隻知道拿野獸出氣的瘋子來做什麼?
小輩們早已壓低聲音一輪起來。
主桌上顧家第一個站出來,顧家主摸著鬍鬚語重心長的說,「氣氛剛好,這時候要是掃了使者大人的性質就不好了。」
其他人也巴不得那位上不來,看那位的笑話,頓時紛紛附和。
這時候使者卻說,「我聽聞城主美貌不凡?」他看向那中央已經是絕色的名伶,這月小憐美是美,也能討得他的歡心,但這等姿色他卻也並非未曾見過。
顧家主正要說話卻被喜表現的王家主先搶了話,顧家主臉色頓時有些陰沉,王家主告密般說,「這美則美矣卻也是個瘋的。」
那使者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這瘋是怎麼個瘋法?既是瘋卻又當了城主,難道是靠美貌才當上的城主不成?」
這不就是在說城主是以色侍人上的位嗎。
眾人頓時被他這假設給笑彎了腰,說使者大人真是幽默。
顧家主也是立馬變的哈哈大笑,這次他趕在了王家主的面前搶話道,「這瘋還真不是一般的瘋,如走火入魔見人就砍兇惡的很,厲害的時候直接喝人血。」
顧惜耳力好,在下方聽的已是拳頭攥起。他看向似乎什麼都不知道城主第一次慶幸城主修為低,聽不見這些骯髒的胡言亂語。不然這些人必然會笑看城主發瘋的行徑,並再次借題發揮進一步敗壞城主府的名聲。
而下方狗仗人勢的那群人必然也會尋釁滋事,想到前些時日在城主府外不足百米巷道處,就被人堵著打的鼻青臉腫的兩個手下,便怒火中燒卻不得不強自壓下。
顧忠低著頭似乎也沒聽見。
使者卻說,「我還從未見過這兇惡美人,等會上來你們可不要攔著。」雖是笑著說的話,眼神卻無絲毫玩笑話,顯然他也是知道馭屍城城主在城內的些許情況的。
笑話,一個腦子動不動就發瘋的人又能做什麼,先前不過是擔心使者會因為個人行為牽連到他們導致他們與千城合作的機會被破壞掉,既然使者都說了,他們自然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