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就怕一個但字。
險但是卻是奇招!
竭誠將軍心中此時卻也疑惑腹誹,誰知道城主為什麼會突然開竅一樣,突然就去做這種為了整個馭屍城著想的事情了……
兩人相顧無言略顯尷尬,聽到樓上那一聲茶杯碎裂聲,顧一白收回神識,顧惜顧忠在他身後,將軍府士兵在最後側,雪夜中路上一時之間似只有一行人踩雪的沙沙聲。
等快到了城主府,所有人都似聽到了鬆了一口氣的聲音,這氣氛實在是太怪了。此時有一人從前方迎過來,卻是下午離去的蘭緋。
那蘭緋身旁還跟著一個將軍府的人,胡燈一見到對方頓時一個激靈,他想起了那一小孩一獸的事情,看著將軍依舊陷在自己的沉思中,胡燈忙跑上前去提醒。
眨眼間兩人已經先後到了跟前。
他一驚下意識抬頭看向了城主的方向。
蘭緋正走到顧一白身側,似乎有話要說,他是來匯報進展情況的。將軍府的人走到他面前耳語幾句,竭誠將軍狠狠鬆了一口氣。
在城主府找到了就好。
眼見城主和那蘭管家都進了城主府,胡燈看著那背影猶疑的問,「那……不去要回來嗎?」
之前他們那就算是取巧的偷。
「要?要什麼?」他看著胡燈沒好氣,「那是人家的東西你什麼理由去要?!」
胡燈:「那咱們這就回將軍府?」
竭誠將軍拍掉身上的雪:「不回在這給人當守門人嗎!」
他仰頭看著無任何星辰的天空,心想這雪怕是到明天都停不了了。
蘭緋和顧忠也在看著門外的雪,他們兩人先後從室內離開,蘭緋出來的時候便看到與他並未有過交集的顧忠似在等他。
在顧忠示意下兩人來到一處平日待客的廂房,蘭緋將房門大開,顧忠看了一眼。
頭頂懸著一把時刻會砍下來的鍘刀,蘭緋就像是滿身是刺的刺蝟,對他人心思很是猜疑敏感。
而這些天,城主府很多嗅到風聲的人已經開始在悄悄疏離他,有些人也開始當著他的面冷嘲熱諷他,他卻一句話都沒反駁也不敢反駁。
僅不到半日他已帶憔悴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