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知道之後有人問起時該怎麼說吧?」
「自是,自是!」兩人反應也很快,同時做了個在自己個身上抹脖子的動作。
「等等。」他們要走的時候,卻突然被顧惜給叫住了。兩人頓時心內一陣忐忑,當真是先禮後兵?看著周圍的城主府衛兵甚至有的開始腿抖了,兩人已經開始後悔當初就不該貪財接的,律法如此嚴,想也知道城主府怎麼會和他們扒手聯繫?
這分明是誘敵計啊!誘他們在大獄內當那被城主玩弄的玩意啊!
兩人就要哭了,卻聽到對方警告說,「這些錢夠你們做點小買賣了,下次再碰到你們就不是現在這般了。」顧惜揮了揮手這才帶人離開。
呼啦啦的腳步聲響起,兩人察覺顧惜統領走遠後,才陡然癱軟下來。
一人摸著狂跳的胸口,「我的天吶,可嚇死我了!」
另一人心說誰不是呢,但……他摸著胸間鼓鼓的夠他們活一年的銀兩,同伴也看向他,富貴險中求,兩人情不自禁的在驚嚇後裂開嘴大笑,「……三兩銀子值了!」
有了錢兩人開始規劃自己的未來,扒手自然是不敢做了,他們還沒有那個膽在趕在顧惜統領盯著的情況下繼續作案。
「你以後要去做什麼?」
「先去買塊地吧……要是可能的話攢攢錢試試能不能開啟術者資質……當個人上人什麼的不受欺負……」
「我想請鄰里吃個飯看看造個房子先娶個媳婦……你說的對等穩定了我也要去試一試的……」反正這些錢節省點是夠的。
城主府侍衛走的遠了,一侍衛問前邊的人,「統領那兩人我們怎麼辦?」
眼見那三人沒兩步又似乎被人盯上了。
顧惜笑了,「放心死不了。」他說,「林家的人可不沒這麼容易死,就是重傷也不該這點本事。」
侍衛心說可是咱讓丹藥師給這三人下藥了啊,再厲害的人也厲害不了了。
這不,五個本來想在偏僻的地把三人打趴下好扒了三人的衣服賣錢的,但沒想到那兩個隨從出手就是殺招當即反殺了兩人,見了血,另外三個哪裡見過這個見竟然死了人立馬就嚇跑了。
只是那兩個隨從卻是在藥效下出氣多呼氣少了。
他們危險了。
林潤聲似從不變色的臉此時才是變的龜裂了一般,再維持不住溫潤色。
魔域的人似乎很擅長知道如何才是絕境。
顧惜這才道,「那兩人快死的時候引個殺人犯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