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搖搖頭,不過城主去萬草園那氣勢還真不像是個只有一階的。想到這他又突然一身冷汗,幸好那顧府的一群人當天還顧忌著他們城主的身份都沒對城主下死手,不然現在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城主膽子也真是大的沒變。
顧惜想著想著突然笑了起來,「是挺瘋的!」不過笑了兩下又突然看向周圍,生怕傳到城主耳朵里,見沒人才後怕的忙跑出了府。
觀一樓的掌柜的聽來意後笑的牙不見眼,更熱情了幾分,又連連誇了幾句城主仁善。
只是說著說著就開始說起這城內老百姓這幾年是過的真的不容易啊,別看他這觀一樓火,若要登上這觀一樓遙看下方才知這城內蕭條,百姓著實疾苦。
顧惜打小在城主府也是錦衣玉食,見的也是四大府的人,掌柜的見他觸動不大也就住了嘴。
也是要這官老爺能知道這人間苦難著實是難。
「對了。」掌柜的看向那宴回春的方向道,「今一早那頭牌月小憐來找過我,說是若是見了城主府的人能否告知她一聲。」
他有些猶疑,「統領能不能等一會?」
顧惜問,「什麼事?」
掌柜的也不清楚只說是有要事相說。
顧惜突然笑,「你這是拿了人多少銀錢才開的這口?」掌柜也笑,「您這就是小看咱不是,那可是月小憐說幾句話都能讓我能有幾個月的談資,要什麼錢不是。」
掌柜的見他不抗拒就說,「我就當你是同意了啊。」顧惜不語沒否定,他連忙叫了夥計語宴回春報信。
這宴回春在西街著名的花柳巷背靠陰河,有一段路程。
「她那邊日夜顛倒,應該要一段時間。」他請顧惜入內,「統領請,咱喝兩盞茶等等。」
顧惜看了看樓內景象,觀一樓易主似乎沒影響到這裡的生意,依稀還是能看到三大府的人,他問了自己關心的問題,「看到顧府的人嗎?」
提起自己的上一任東家,掌柜的毫不忌諱,「出了這事自是沒了臉面,到今天沒看見過。」他看著外邊人來人往的街道,「便是這附近都沒看見個人影。」
顧惜冷笑,「也不知道又在暗地裡搞什麼陰謀詭計呢。」
這話掌柜的倒沒敢回。
顧惜回道,「怕什麼!」掌柜的心說他能不怕嗎,他沒顧惜的本事,這常人妄議四大府那是要拉到大獄裡去的。
他勸說,「統領您也少說兩句吧。」
「這些年,你這觀一樓的掌柜在顧府也該有點人脈吧?」突然顧惜壓低聲音對他說,「去打聽打聽顧忠那廝在顧家做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