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明日要到的林院一行人,林潤聲不由眼一閉。
他這尊嚴哪比人一城池的人性命來的重要?不然他就低一低頭求林院一番?不就是嘲笑麼,比之父親的輕視與打壓算不得什麼。
他正要說什麼,卻突然間眼前人猛的起身。
「你說的!」顧惜轉頭對他說,「事已發生,不能自怨自艾,多一秒都是好的,我先去城主府等城主進階出關!」
「而且!」顧惜眼睛越說越亮,「我們不是毀屍滅跡了嗎,只要將孩子和女人藏好,誰知道是我們幹的!」
他說完便見林潤聲也是一副激動的摸樣,顧惜笑起來,「好兄弟!」因為他竟然情緒這麼外漏。
林潤聲手顫了顫,「好兄弟!」他也應該去拜訪一下這位被顧惜推崇的馭屍城城主。
見他要走,林潤聲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胡越村。
顧忠正被一群人恭維著,巡視每家每戶的情況,防止有人逃跑。後面人在匯報讓他放心,「前些年還有人想要跑,但他們殺了為首的兩個人的妻兒父母后,便沒有人再敢跑了。」
而且這每家每戶門窗上都是上了柵欄的,一日三餐都是他們供著,屋內沒有利器,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顧忠點點頭,此時笑彌勒般的面容卻在昏暗中顯得有些猙獰。
「你們做的很好。」他說,「不過還是要小心。」眾人連忙點頭,顧賢胥進了城主府大牢後,都知道這位才是顧家主的親信,對方一來就將胡越村如此重要的地方交給了他,可見家主對對方的重視。
「送貨的已經走了半個時辰,現在應該早就到了。」後邊人說,「忠管家,您也累了一天了,去歇息吧。」
顧忠看著天心道今倒是個好日子。
「要不要送人去您那屋?」後邊傳來小心翼翼試探的聲音。
胡越村東西四面都建了房子,顧家掌事住處在靠近玉石山的東面,守衛分別住在另外三面。胡越村並無其餘三大府的兵力,顧家為賣家,三家為買家。
臨走到屋前,顧忠看向說話的人,小隊長道,「是宴回春的人,不是胡越村人。」胡越村人便是再貌美他們也不敢動,上面盯得緊著呢。
便是這宴回春的人也只有他們這小隊長一月才能享受兩回。
顧忠沉吟了兩下,卻是揮了揮袖子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子拒絕了,多少有志向的人就死在這女色里,但他自己不用也不讓下面人用,而且還勒令他們也不可沉迷於女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