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鬼不愧是曾消失百年的毒老鬼。
不過對於高手來說,三秒能做很多事了。
這三秒內他們血河城的人可是被這人殺了不下百人,損失異常慘重啊。血氓有些慶幸自己謹慎早早就躲在暗地裡一直沒露面才沒和那些倒霉鬼一樣去了地底下見了閻王爺。
只是可惜了,這麼好的貨只能給城主一人享用。
他有些不甘,但血氓一想到這次收穫頗豐,後面還有許多上等的修煉者,又頓時喜上眉梢,只是顯得更猥瑣不堪了。
林院是真沒想到這不被他放在眼裡的小地方竟然真的吃了熊心豹子有膽子敢對他們動手。
林青也已經醒了,他也看到了站在叔叔面前的人,原本要喊出口的話,在見到叔叔警告的眼神後,悄無聲息閉了嘴。
那人若有所覺,血氓轉過頭只看到依舊橫七豎八躺著不省人事的一群人。
這藥效也太好了,除了這六階到了現在竟然一個人都還沒醒。他走到籠子前,端詳著面前的人,這人正是靠他最近的林青,他小心收斂氣息,心內越發緊張卻聽到上方人不滿的嘀咕道,
「這藥效太好了也不好,人不醒,藥效不解這血也沒法用,下次威脅威脅那早該見閻王的毒老鬼把藥的毒性再給去一去才行。」
他心內大驚,林青卻越發氣息收斂,血氓腿伸進欄杆內踹了林青兩腳,他也未露出馬腳。
索性等血氓走後,其餘一眾人包括被鎖的更遠一點的林芸才悠悠轉醒,不然保准露餡。
一群人一睜開眼便是大驚。林芸一雙眼更是要哭出來擔心真是自己給惹出來的,林青安慰她不是她那張嘴惹的禍。聽剛才那矮人的說法,他們功法與修煉者的血有關,他們這群人一進城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們給盯上了。
眼見最強的叔叔都被困住無能為力,她頓時有些垂頭喪氣。不光是氣自己的嘴,也是氣自己平時沒用心練功,其實叔叔的本事是能夠逃脫的,但為了他們……是那群猥瑣的葫蘆怪拿他們性命威脅才捉住了叔叔的。
一看其他人也和她神情一樣。
她使勁拽了拽了身上的鏈鎖,用盡了氣力卻發現紋絲未動,正泄氣的要哭的時候卻聽到熟悉的寬厚聲音傳來,「無礙。」
這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小姑娘眼淚吧嗒吧嗒向下流了。
「這鎖鏈上全是魔氣,牢籠內且有限制靈氣的陣紋,靈氣斷不開。」卻是一直未曾說話的林院。「而且那藥效也在限制周身靈氣的運轉。」說到這他頓了一下,「這簡直就像是專門為凡人域修煉者所設的一樣。」
「叔叔,方才為何不亮出我們的身份?」林芸鬆開鎖鏈,抹掉了眼淚,但還有些止不住的抽噎,「他們要是知道我們的名號肯定不敢捉我們。」她神情中還有一絲天真。
「沒用的,說出來反而會讓他們更想殺了我們。」林青卻殘忍的打破了她的幻想,「對這種亡命之徒般的人,我們林家的名號不好使的。」「何況他們已經得罪了我們,更不會放過我們了。」
也是如此叔叔才沒有說出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