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現在每天照看這些娃娃雖然累但是很滿足了。
她看向孩子的眼神像是溫柔落在了瞳孔內,這些都是胡越村的孩子,是胡越村的未來。
婦人接過名單,旁邊還細緻的標註了名字的含義。胡越表示很喜歡這些名字,她是村內唯一識些字的人,認得卻不如這麼好,胡越村的人想必也很喜歡。
林潤聲笑了笑,喜歡就好。
兩人走出去,顧惜才問,「你還有什麼事情?」他說話時臉上也似乎被影響的也帶了一層柔和,似乎還未曾從孩童咿咿呀呀與婦人溫柔氛圍中離開。
林潤聲這才將事情說了。但他道,生死有命。林潤聲這幾日對馭屍城多有了解也知道這事多有難辦,所以他說,「不必有為難。」這番話透出些世家的冷血來。臉色柔和也漸退轉為了冷色。
修煉者多情感單薄,反而重自身多些。
顧惜也感正常,若是太過注重俠義情常,他在魔域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只是,他皺眉,這事還真不好辦。
這些時日他總是帶些棘手的問題去找城主,搞的顧惜現在有些望城主府心怯。希望城主別拿他當個掃把星。
「掃把星?」
怎麼會,顧一白拿顧惜當是個挖掘契機的寶貝,顧惜每次來總能給現在死氣沉沉的馭屍城新的際遇。在他看來如今的馭屍城,危險便等同於機遇。
一看到顧惜來,他心內就有些興奮。
再看林潤聲,想到先前得到的關於林家的消息,他約莫猜到了是什麼事情。
血河城那為了強大不擇手段的一群亡徒不在乎拉攏凡人域的勢力,他馭屍城樂意啊,馭屍城的魔石便是他們不用在魔域亡命的底氣。
血河城還達不到這種底氣,手中無籌碼,也達不到這種高度,所以才總是孤注一擲顯得不通人情的瘋狂。
而對馭屍城來說拉攏林家人的好處可比殺掉一個林管家的好處多多了。
他點了點檀香木的桌子發出悶悶的質感,廣袖在暖風中飄在下方似搖搖吸引人的目光。
「好事。」於是他說。
啊?
兩人都愣了,顧惜看向他,這破事怎麼還好事呢?在他看來沒有比這更破的事了。
「正好去探一探血河城的底。」
「啊?」
顧惜又愣了,就他們馭屍城還主動去探血河城的底?這每一年他們都被血河城打去不少東西,血河城不來探他們的底就算好的了。
「血河城怕竭誠將軍嗎?」
「血河城劫掠的時候,竭誠將軍在府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