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午夜時分門外傳來打更的聲音,兩人方從事關以工代賑的計劃討論中抬起頭。竭誠將軍多日連軸轉讓他看起來有些疲態,卻神色很是興奮,大有要儘快一展身手的意思。
他已經好多年沒有這麼快活的時候了。
顧一白起身看向夜色,「今夜看起來是個好天氣。」
竭誠將軍又尋思了一下計劃,這才戀戀不捨的跟了出來也看向漆黑的夜空。他感嘆,「確實是個好天氣。」不知為何最近看這天氣總覺神清氣爽的很。
庭院內偶有蟲鳴聲,長廊下侍衛僕從穿梭在燈籠紅色的光暈下,倒也難得靜謐幽靜。明明這城主府規矩更森嚴了,但每個人卻看著似豐腴了些,精神氣也愈發十足。
城主這管理之術也不一般啊。他虎眉下眼神炯炯有神,眼珠子似乎在盤算些什麼。
「若是沒有意外,再有百里快要出領域了吧。」顧一白問。
清越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
「城主猜的沒錯。」他道,「若是順利三天後就該回來了。」
得到想知道的回答他示意對方可以回自己的將軍府了,好好休息,以便迎接明日的到來。
第二日清晨,一禿鷲帶著報平安的信息自東北方向連夜飛進城主府。
「好好!要是提早回來城主有的高興了!」
竭誠將軍爽朗大笑中,胡越村的事情也事發了。
人們討論的事情從城主府轉到了最近越來越熱鬧的顧府,三大府如隱於鬧市將顧府頂在了顧府的前方。
顧府內。
「查清楚了嗎?」來回踱步的人看著去打聽消息的僕從。
「最初的說書人是觀一樓內的,那說書人無父無母更無宗族親友乃是孤身一人,但現在已經不知所蹤。」
「廢物!」
屋內走出來的人道,「又是城主府!」
門外的人卻道,「不是城主府,城主沒那個腦子,怕還是將軍府搞的鬼。」
顧大少道,「父親的意思是上次的事情也是將軍府在背後謀劃的?」「可這對將軍府有什麼好處?」
「什麼好處?」「好處可多了去了!」
「不過是和我們打的主意一樣罷了。」「不過將軍府的腦子可比我們好使多了,之前我們的猜測是對的,人家哪是個大老粗,那都是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