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府衙的的俸祿現在也是由城主府出的。
一聽這事主事的立馬腿都要軟了。
城主府與顧府的事他昨日和主薄喝酒的時候還在當樂子,那主事哪想今日這大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難道是遭了報應?
「統領大人,您是不是記錯了。」
他笑的勉強,「你看我這點人上哪去給您和城主大人抓人去?」
他默了半晌,「只怕我們才去了,就給人打的落花流水了。」他看向那唯二兩個能出門的侍衛,兩個兼雜護衛瞬間也誠惶誠恐露出饒命的神態來。
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
顧惜看著四人笑了,笑的意味深長,「這好說啊,我借你點人手。」
他拍了拍手,後邊的侍衛們都全都列到了主事的身後,四人更是嚇了個夠嗆。顧惜點了個人出來,那人腰杆異常挺直,就走到了主事的面前。
「副統領顧守,這兩日便叨擾主事了。」
主事心悸的幾乎要仰倒過去,他這是終於明白了,人從來就沒想過他們府衙能抓到人,城主府這只是想借他們府衙的名號,好辦事罷了。
是不是暈了再醒過來,這群煞神就會走了?
顧惜來之前就已經查清楚了這主事的辦事德行,一來人就開始倒地,仿若他暈倒時發生的被人濫用公章的玩忽職守的違背律令的事,就和他沒關似的。
典型的掩耳盜鈴。
不過沒等主事表演暈厥技能,顧惜將他請到了城主府,說是城主有請,有些事想問問他。
這下主事暈都不敢暈了。
順帶主薄也一併被帶了去。
只是這一送,主事與主薄沒看到城主不說,反而讓見到了城主府內地牢內負責審訊的殘酷獄吏,不肖說話只那森森牙齒一漏,手持鞭子對著主事露出了一個笑。
主事,「招,我全招!」
顧惜走進來,「這才對嗎。」
獄吏將早就轉備好的桌椅板凳,筆墨紙硯全都遞了過來。
主事:……
好漢不吃眼前虧。
主事含淚寫下,邊寫邊後悔,其實他早該想到的,這城主府既然想以胡越村的事情將顧府定性為公辦事件,這證人,口供,證據自然都是要有的。
而這人證與口供,證據之一自然得由於他這個當事人之一來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