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急道,「打哪能暈啊!」另一人更著急道,「腦袋腦袋!」
顧賢胥模模糊糊要掙扎著起來,腦袋上一陣鈍痛襲來,又暈了過去。
城主府內。顧一白往觀一樓走去,顧惜在後側護衛,另一側蘭緋在他身後聽著什麼,然後消失在了無聲的黑夜中。
四大府內同時收到了城主府與將軍府觀一樓內就兩月後資源大比各項事宜,特邀請諸位前來商討的請帖,上方附著城主印。
四府內的人見將軍府的人走後,具都暗罵了一聲。將軍府果然控制了城主府,此去怕不是好宴。
但去不去?
眾人或冷笑或猶疑或沉思。
城主邀請自然是要去的。
另一邊,宴回春內。
眾人發現名伶月小憐的曲子突然變了,從吟月小曲變為了不知名的曲目,不說是所有看客便是樓內的老鴇都沒聽過。初時還以為是小憐自己編的曲子,等大家再一細聽,老鴇的臉色已經變了,神情中害怕驚恐居多,打手們已經是層層從外面涌了進來。
看客們卻是看熱鬧的議論紛紛,呦呵,這不就是最近傳的沸沸揚揚費的胡越村事件嗎!
他們竟然不知月小憐竟然是這胡越村人,但這胡越村擺明了和四大府尤其是顧家有關,若是求他們,眾人有些為難,他們還真不敢去得罪。
月小憐終究只是一伶人,雖也胡越村眾人可憐,但他們犯不著為她為一群普通人得罪顧府,大家都要討生活,尤其在四大府下邊討生活不是?
雖說城主府之前收回不少生意後,他們的日子好過了許多,但到底還是四大府把控的更多些。
月小憐見老鴇要將她拉下去,她向下盈盈一拜,卻並不是求人幫忙,而是緩緩不懼對眾人道,「明日午時,城主大人為小女與胡越村百口人伸冤,處置惡人,還請諸位前往府衙做個公證。」
「公證?」
什麼,城主府要為胡越村做主?!難道是終於要徹底撕破臉皮公然對上城主府?
這可是大事了!
「若是諸位憐惜……小憐感激不盡……」她眼珠內淚水化瑩瑩淚珠滑落,一向清冷傲骨的少女端的是楚楚可憐又堅強,看的所有人都是憐愛異常。
見月小憐被老鴇粗魯的將人扯走,有人終于于心不忍,更是直接當場衝動的做出決定道,「小憐姑娘放心,如此惡人行徑天理不容,我定會去的!」
「定會還胡越村一個公道!」
宴回春來的人諸多人自是非富即貴,大半權貴夜晚聚集於此,樓下有人在喊,而樓層上卻也有人在沉思。細思內里已提前察覺到了一點馭屍城的風向,這月小憐怕不是也已經成了城主府的人,今日應城主特意唱這一曲演的這一遭必然是內里另有門道啊。
